今天是葉凜第三次在會議上走神。
直到李秘書又一次喚他,男人才斂起眉眼,“抱歉,麻煩王總再復(fù)述一遍?!?/p>
此刻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當(dāng)然這不是他分神的理由。
他基本上從來沒有過喝酒到斷片的程度,除了昨晚。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記不得到底發(fā)生什么了,依稀能回憶起自己被助理送到了家中,陳姨喂他喝醒酒湯,頭疼得有些厲害,簡單洗漱完他就睡了。
好像缺失了什么重要的片段,比如,身上溫軟的觸感,仿佛歷歷在目。
是夏滿嗎?但陳姨說,她昨晚早就睡了,怎可能再起來?
那是誰?不可能是趙彤,即使他昨晚確實見過她。
昨天約了那個女人吃晚餐,趙彤以為這是他與她的約會,卻沒想到是果斷的訣別。
她聲淚俱下,詢問為什么要一刀兩斷,即使他們倆從未有過開始。
男人沉吟了很久,半晌才回答,他想照顧妹妹。
一輩子的那種,當(dāng)然他沒有說出這句話,只是在心里暗暗地這么想。
但為什么會因為夏滿而放棄所有與異性的交往呢?葉凜也不知道,但只要是他所想,那就說到做到。
趙彤說,她并不介意這個,因為照顧妹妹和交女友并不沖突。
可她又說,葉凜你不正常,你對這個妹妹,過于上心了。
女人走了,葉凜卻陷入了很久、很長的沉默。
她說得對,他有些不正常了,在見到夏滿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正常了。
他覺得自己變得心理扭曲,他會對自己的妹妹意yin,幻想她在他身下的嬌吟,渴望與她的所有肢體接觸。
這不是一個哥哥該做的,他感到不稱職,感到慚愧、內(nèi)疚。
他借酒消愁,一喝就是兩個點。
助理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有些恍惚了。
眼前是夏滿的笑臉,她可人的模樣讓他萬惡地勃起。
他甚至迷蒙地感受到她在他身上的扭動,在他指間的gaochao。
他十惡不赦,該反省、該悔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