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陳恪的菜譜,后廚很快將重新做好的,一模一樣的四道小菜斷了上來。
張世林肚子里有了貨,這才吃的慢了。
正也是因為這樣,他愈發(fā)感受到這些菜肴的精美,甚至,就連掌柜的端上來的桂花釀,張世林也沒有去喝。
不錯,比起面前的菜肴,桂花釀完全是玷污了這些菜。
堪堪吃到一半。
張世林抬頭看向徐崖,換了一副語氣。
“儒階,這些菜跟菜譜,真的是這位陳恪搞出來的?”儒階正是徐崖的字。
“張大人,這么多年了,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徐崖夾一口菜,細嚼慢咽著。
說起來,他跟張世林并沒有過節(jié)。
甚至,在被女帝安排履職前,兩人還是很好的朋友,只是后來,兩人一個分到了金陵縣,一個分到了古道縣。
就隱隱有了競爭關系。
漸漸地,不僅不來往了,而且,兩人也有了一些敵意。
此刻,隨著張世林喊了徐崖的字,徐崖也不由放緩了語氣,重新喊了張世林的字。
“明遠,這幾年我想了,我們兩個明爭暗斗這么多年,其實都是窩里斗,根本也搞不出政績來,所以要想得到上邊的賞識,還得向外發(fā)展啊。”
“話是這么說,可咱們大武朝這么多年,又有誰讓大武朝更上一層樓了,咱們哪位女帝,哎,不說也罷……”張世林搖搖頭。
“明遠,你這話可就有些過了,女帝遵循祖訓也沒錯,咱們就是要在祖訓中尋找機會。”
“又哪有那么好尋?!?/p>
張世林搖搖頭。
他倒也不是說假話,屬實是,大武朝從建朝開始,始皇帝就立了一大堆的規(guī)矩,比如揚文抑武,比如重農輕商。
若是想要創(chuàng)新,而又不違反祖訓,屬實難上加難。
眾多官員,也只能內卷
你扒我的黑料,我就給你穿小鞋,你搶我的政績,我就奪你機會。
這也正是徐崖一來,張世林九級如臨大敵的原因。
此刻,隨著兩人被幾道菜打開心扉,徐崖繼續(xù)說下去。
“明遠,既然你今天來了,莫不如聽一下士弘的意見?!?/p>
“士弘?”
“對?!毙煅曼c點頭,“陳恪的字正是叫做士弘,士弘他天縱之資,一些想法也往往給人啟發(fā)……”
“原來,他就是陳士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