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芳姐……你……你這是干啥?!”
二狗徹底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呆了!他掙扎著,就想從炕上坐起來。
“別動!”
惠芳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豁出去的決絕,“你身上有傷,別亂動。不然……不然我就走了?!?/p>
她這句話,像一道符咒,瞬間就把二狗給定在了原地。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繼續(xù)著那讓他心跳加速、血脈僨張的動作。
一顆,又一顆。
那件洗得有些發(fā)白的藍(lán)色布衫的扣子,被她那雙微微顫抖的、秀氣的小手,緩緩地解開了。
露出了里面那件純白色的、帶著點(diǎn)土氣,卻又將她那屬于知識分子的、含蓄而又飽滿的身體,勾勒得恰到好處的棉布背心。
她沒有停。
她緩緩地,褪去了身上的布衫,又褪去了那件貼身的背心。
當(dāng)她那從未被第二個(gè)男人見過的、雪白的上半身,就這么完整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時(shí),二狗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的xiong,不像春香嫂那樣碩大得充滿了侵略性,也不像蘭姐那樣挺拔得恰到好處。她的xiong,是一種介于兩者之間的、充滿了少女般羞澀感的、完美的梨形。那兩團(tuán)雪白的飽滿,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頂端那兩顆小巧的、粉嫩的櫻桃,因?yàn)榫o張和羞澀,已經(jīng)敏感地、硬挺地,豎立了起來。
她看著二狗那雙充滿了震驚和灼熱欲望的眼睛,臉,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她咬著嘴唇,又緩緩地,褪去了自己的長褲,和那最后一道防線。
當(dāng)她,就這么赤條條地,像一尊最完美的、不染塵埃的白玉雕塑,站在炕邊時(shí),二狗感覺,自己胯下那根本就硬得發(fā)疼的東西,像是要baozha了一樣!
她沒有再猶豫,緩緩地,爬上了炕,跪在了二狗的面前。
“二狗兄弟……”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哭腔和一種獻(xiàn)祭般的虔誠,“我……我張惠芳,這輩子,沒啥能報(bào)答你的。我……我只有這個(gè)……還算干凈的身子……你要是……不嫌棄……”
說完,她便不再說話。
她只是俯下身,學(xué)著自己從那些禁書里看來的、那副讓她羞恥到骨子里的模樣,伸出了自己那笨拙的、顫抖的、卻又充滿了無限勇氣的……小手。
她輕輕地,解開了他的褲帶。
當(dāng)那根猙獰的、滾燙的、充滿了恐怖生命力的巨物,“嘭”地一下,彈出來時(shí),即便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zhǔn)備,惠芳還是被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太大了!
那尺寸,比她那個(gè)chusheng不如的前夫,大了不止兩三圈!那簡直就不是一個(gè)物種!
她的心里,既害怕,又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股強(qiáng)烈的、讓她感到陌生的……好奇和期待。
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那根“兇器”。
“嘶——!”
二狗的身體,猛地打了個(gè)冷顫!
他感覺,自己要瘋了!
惠芳的手,和春香嫂那風(fēng)騷靈巧的手不同,也和蘭姐那溫潤有力的手不同。她的手,小巧,細(xì)膩,帶著一股子常年握筆的書卷氣。被這樣一雙手握住自己的命根子,帶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滿了禁忌的、征服一個(gè)“文化人”的極致快感!
惠芳強(qiáng)忍著羞恥和緊張,開始模仿著自己想象中的樣子,緩緩地、生澀地,上下擼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