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也沒多想,只當(dāng)是陳師傅性格孤僻,不善與人交往。
他端起面前的白酒杯,快步走到陳師傅桌前,微微躬身,雙手舉杯,語氣恭敬。
“陳師傅,我是蕭硯,下午聽您講青瓷的控火技巧,特別受啟發(fā),我敬您一杯,您隨意就好。”
雖然蕭硯把姿態(tài)放得很低,但是陳師傅卻是冷哼道:“老夫不喝酒?!?/p>
“您喝白開水就行。”
蕭硯臉色不變,依然笑著說道。
“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沒心思喝,你找其他人吧?!?/p>
陳師傅卻是絲毫沒有給蕭硯面子,冷聲說道。
蕭硯的手僵在半空,臉上有些尷尬!
周圍的人都停下了交談,目光齊刷刷地聚在他們身上,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蕭硯臉色有些難看,他已經(jīng)給足了陳師傅面子,對方卻這么不給臺階下,再糾纏下去,反而顯得自己掉價。
想到這里,蕭硯也不會理會陳師傅,轉(zhuǎn)身直接走回主桌。
剛坐下,張局就湊過來,壓低聲音,滿臉歉意地說道:“蕭大師,實在不好意思,剛才忘了跟您說,下午那個揚哥,是陳師傅托了好幾層關(guān)系才送進來的?!?/p>
“結(jié)果您讓我取消了揚哥的參加資格,陳師傅覺得丟了面子,所以對您有意見?!?/p>
蕭硯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老揚的事,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可這事明明是老揚先不講理,搶機位還威脅人,陳師傅怎么反而怪到我頭上了?”
“噓!”
張局連忙示意他小聲點,眼神往陳師傅那邊瞟了瞟。
“陳師傅這個人最看重面子,他覺得您讓他的人下不來臺,就是不給她面子?!?/p>
“要不這樣,改天我組個局,咱們請陳師傅吃頓飯,賠個禮,這事應(yīng)該就能過去了?!?/p>
“不用了。”
蕭硯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道:陳師傅的技藝確實厲害,但要是是非不分,只講面子不講道理,我覺得也沒必要結(jié)交,道不同,不相為謀,強行湊在一起,以后也難免鬧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