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周里,我們完成了高低空傘降訓練,武裝泅渡,三百公里長距離奔襲。
最后一周是實戰(zhàn)演習,也是對我們的考核。對手是一個小國家的地方武裝,他們支持民族分裂組織長期對我國進行滲透破壞。我們的任務是空降敵人后方,摧毀敵方指揮部。
「弟兄們,有信心沒有?」我問道。作為軍階最高的軍官,這次的行動由我來指揮。雷陽教官隨指揮部做綜合評估。
「有!」低沉有力的回答。
「好,出發(fā)!」我手一揮。
一千五百米的低空中,我們一隊人在夜幕的掩護下躍出機艙,向著下方黑幽幽的大地飛去。
掩埋了各自的降落傘,在指定降地點集合。清點人數(shù),一個不少。
我伸出左臂,觸動手腕上的按鈕,啪一聲輕響,彈出一個微型液晶屏。行進路線已經(jīng)設好,從這里到敵人老巢要越過一道山澗,大約五公里左右。
這里到處都是敵人的哨卡,稍有不慎,就會陷入困境。這條行進路線可以避開大部分已知哨卡,但是敵人不會那么簡單,很多哨卡的位置巡邏時間是動態(tài)變化的。
高飛放出一架微型無人機,它會升到一百五十米的空中,隨著我們前進,同時監(jiān)視著周圍五百米范圍的生物行動。通過先進的算法,它可以區(qū)分出人類和其他大型動物。所以一旦有敵人出現(xiàn)在我們行進路線五百米范圍內(nèi),就會發(fā)出報警。
山澗水冰涼刺骨,毫不阻礙我們涉水而過。
一個小時后,我們接近目標,一座小小村落,中心坐落著一棟二層木樓。
我打出手勢,隊伍一分為四,前三組每組六人做戰(zhàn)術(shù)穿插,接近目標。后一組兩人留在原位做后應。
保持戰(zhàn)術(shù)隊形,從三個方向慢慢接近目標。一座二層小樓漆黑一片,不知里面到底藏了什么。我心里突然生出不好的預感,急急打出手勢,快撤!
來不及了,一時間燈光大作,原本黑漆漆的村落被照的雪亮通明。
「不許動!」
「舉起手來!」
我和隊員們無所遁形,被一網(wǎng)打盡。
繳了械,我們被推搡著關進一個半地下的鐵籠子里,空間狹小,我和隊員們只能擁擠著站立,根本沒有坐下的余地。
沮喪極了,沒想到輸?shù)倪@樣徹底!
一群人說笑著遠遠走來。
「雷神,這就是你訓練的兵?。俊菇坦倮钻栬F青著臉,我不敢跟他對視。
「我說你們是不是得罪了老肖,這樣的設定,你們根本沒機會嘛。」
雷陽平靜道:「我的人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籠子里關著唄,今天上午一早軍區(qū)吳司令要來,到時再放了他們?!?/p>
雷陽重重的哼一聲,狠狠地看我們一眼,扭頭走了。
其他人也都離去,只留下兩個看守遠遠的瞄著我們。
我愧疚道:「對不起了,我指揮不當,害了大家?!?/p>
眾人沉默,葛冰道:「徐政委,不是你的錯,這幫孫子早設計好了引我們上鉤?!?/p>
「就是,這友軍也太不地道了,勝敗兵家常事,為什么把我們關在著破籠子里?」
「兄弟們,別說了,咱這臉可露大了,吳司令都要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