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人們又陸續(xù)聚集起來。
在開始第二天游街前,我短暫的松了綁。換下已被汗液和塵土沾滿的白色緊身褲裝,我穿上一件淺藍色無袖短款旗袍,精致的布質(zhì)盤扣從領(lǐng)口到右乳又到腋下,凸現(xiàn)出雄偉的xiong部曲線。
一個厚重的頭手枷扛在肩上,枷住線條優(yōu)美的纖細修長頸部,一對皓腕鎖在肩膀外的小圓洞里。雙手和頸部并不是一條直線,從側(cè)面看,手腕被枷鎖的略靠后一些,這樣肩膀被打開,xiong圍的xiong部被迫向前挺出,愈發(fā)的壯觀。肩膀肌腱被扯得隱隱作痛,我不由慶幸,這件旗袍的面料輕薄而又彈性,將xiong前撐到極限的勁爆碩乳完美包裹,若是昨天那樣的襯衣,此刻前xiong怕是已經(jīng)爆裂開來。腳下黑色亮漆高跟皮靴,兩個粗大的鐵圈鎖住纖細的腳腕,中間連著一條粗粗的鐵鏈。
主持人秦娜繼續(xù)講解,「大家看到,今天徐市長沒有被繩子捆綁,而是戴上了枷鎖,楊秘書,你能給我們的觀眾講以下是為什么嗎?」
楊樹清清嗓子,「市委市政府對這起事件非常重視,認為徐市長犯了嚴重的生活作風錯誤,對她的處罰是嚴厲的,決不因為她是市長,有一些成績,就對她姑息。你看,那付頭手枷重量達三十五斤,腳下的鐐銬二十五斤,也就是說,徐市長身上佩戴著六十斤的刑具!」
秦娜動情道:「這樣嚴厲的懲罰徐市長一聲不吭,默默地承受下來,多了不起的毅力啊。加油,徐市長!」
楊樹對我充滿信心:「放心吧,徐市長一定會堅持下來的?!?/p>
秦娜點點頭道:「徐市長以身材性感著稱,但在日常著裝上其實比較保守,不過是那幾套女式職業(yè)裝,款式甚至有些老舊,把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極少露出肌膚。今天我們終于可以欣賞到徐市長那對大長美腿。徐市長的腿型健美修長,濃纖合度,略有肌肉感,似乎非常有力量,卻并不顯得壯碩?!?/p>
周圍群眾評頭論足。
「東子,看什么呢?都要爬地下了?!?/p>
「嘿嘿,徐市長的齊b小短裙,看到內(nèi)褲了!」
「天哪!整整一天要帶著這樣的刑具,徐市長受得了嗎?」
「很辛苦,這樣才能考驗徐市長,她是不是真誠地向市民謝罪?!?/p>
「瞧這兩條大白腿,又直又長,玩一年都不夠?!?/p>
「就你那小身板,還不夾死你?!?/p>
「嘿嘿,要是被徐市長那雙美腿夾一下,死了也值?!?/p>
「聽說徐市長大學的時候就是女排校隊的主力,彈跳好,兩條大腿可有力量?!?/p>
「怪不得,兩個奶子也像小排球似的,不愧是排球女將!」
以我如今的體質(zhì),帶著六十斤的刑具走到下午,也有些吃不消。汗水從額頭流下,不住喘息,腳踝的皮膚早就磨破了,沾了汗水,鉆心的疼。
傍晚時分,回到廣場上,我被鎖進一個木籠里,只有頭和手露在外面。
最后一天的游街將被安排在了開發(fā)區(qū)?,F(xiàn)在的開發(fā)區(qū)已經(jīng)是月海的重要部分,占了土地面積的六分之一,人口的八分之一,經(jīng)濟總量更是達到了全市的百分之四十,已經(jīng)是全國市級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的第一名,照這個發(fā)展勢頭,不出兩年,完全有資格申請成為國家級開發(fā)區(qū)。
夜深之時,我被送到了開發(fā)區(qū)政府的辦公大樓。
到了當年工作的地方,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我四下打量著,一切都還是原樣,幾乎沒什么變化。
「徐市長,歡迎回來指導工作。」李重光快步迎上來。
我笑道:「我可是戴罪之身,在你這里羈押一晚?!?/p>
李重光搓著手,激動又興奮,「徐市長,你是老上級了,我們大家都很想念你,都在等你呢?!勾髲d里燈火通明,兩邊站著當年的同事,鼓掌歡迎。
我愧道:「謝謝大家,這樣同大家見面,真是不好意思?!挂廊皇悄羌炭顭o袖旗袍,沉重的枷鎖已經(jīng)去掉,換上的是繩索的重重捆綁。
「徐市長,這是日式龜甲縛吧?」有眼尖的人問道。
「??!我不知道。」我慌亂答道,這是楊樹參考了網(wǎng)上的教程,說這種形式很適合這款無袖旗袍。
「快給徐市長松綁吧,披枷戴鎖走了一天,現(xiàn)在又捆得這么緊,真是夠受的?!褂腥送榈卣f道。
幾人附和著,就來給我松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