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悄降臨。
飛云城中亮起了燈火,遠(yuǎn)處時不時傳來年輕男女的嬉笑和喧鬧之聲。
夏東懷倚靠在門框上,茫然的看著這個充滿歡樂的夜市,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自從龍鈺軒走后,他的精神又回到了以前的失落狀態(tài),除了偶爾指點一下三個丫頭的修煉,其余時間一直都在渾渾噩噩中度過。
雖然身體比之前好多了,但是他的心,已經(jīng)死了。
酒樓有劉伯在照應(yīng),又招了幾個人幫忙打理,生意日漸有了起色。
只是重振夏家這個念頭······卻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掐滅。
每到深夜之時,噩夢會時常與他相伴········那個火光沖天的夜晚,彌漫著自己族人的慘叫和哀求,兒子與妻子的尸體時常在眼前晃動·······。
唉·····一聲嘆息,夏東懷關(guān)上門,慢慢走回屋內(nèi),他木然的坐在桌前,看著眼前的燭光怔怔出神。
只聽吱呀一聲,房門被關(guān)上了。夏東懷也沒看是誰進(jìn)來了,直接說道:“你們先去休息吧,我一會就要睡下了?!?/p>
見沒人回應(yīng),他緩緩抬起頭,卻見一個渾身黑衣的蒙面男子站在眼前,正冷冷的看著他。
夏東懷心下一驚,回過神來,開口問道:“閣······閣下是何人?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嘿嘿嘿····”那人冷笑幾聲,聲音沙啞而又低沉,顯然是刻意壓低了音調(diào):“想不到啊,曾經(jīng)威風(fēng)一時的飛云夏家主,如今變成了一個只會長吁短嘆的廢人,真是可悲可嘆!”
“你究竟是何人!”夏東懷驚疑不定:“不錯,我如今已是廢人,閣下面對我,還這般小心謹(jǐn)慎,看來你的膽量還不及我這個殘廢之人?!?/p>
“好!”黑衣人說著,坐到了桌邊“不愧是夏家家主,雖然實力不再,魄力卻不減當(dāng)年啊,你也不用言語激將,我今天若是摘下面罩,你也只有死路一條?!?/p>
夏東懷看他似乎并無殺意,遂開口問道:“我與閣下素不相識,不知道今日有何事見教?”
“你的妻子兒子還有全家都被殺害,難道你就不想報仇雪恨嗎?”黑衣人敲了敲桌子,答非所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