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陳-彪發(fā)出了此生最凄厲的慘叫,雙眼一翻,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他沒死。
卻比死了,還要痛苦。
他瘋了。
張陽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從他身邊走過,按住了耳邊的通訊器,聲音淡漠。
“千面狐。”
“最后一個叛徒。”
“他在哪?”
阿爾卑斯山脈地下一千五百米深處,那座曾經(jīng)象征著永恒與堅固的黃金堡壘,此刻死寂得像一座墳墓。
不。
它就是一座墳墓。
一座埋葬了五師兄陳彪所有野心、驕傲和理智的墳墓。
張陽的身影,如同一個幽靈,穿過了那由金屬粉塵構(gòu)成的門,從瘋狂嘶吼的陳彪身邊走過,對他那崩潰的靈魂,沒有投去哪怕一絲一毫的關(guān)注。
他的手,按住了耳邊的通訊器。
聲音,依舊是那般淡漠,仿佛剛才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拂去了衣角的一粒微塵。
“千面狐?!?/p>
“最后一個叛徒?!?/p>
“他在哪?”
通訊器那頭,是一片死寂。
只有千面狐那壓抑到了極致,幾乎要停止的呼吸聲。
灣流g700的機艙內(nèi),千面狐和她的兩名助手“蜂鳥”“夜鶯”,三個人,如同三尊被石化的雕像,僵在原地。
她們面前的屏幕上,畫面已經(jīng)定格。
定格在了那扇厚達三十米的合金巨門,化作漫天金屬塵埃的那一剎那。
定格在了那堆積如山,足以讓全世界都為之瘋狂的黃金,化作一捧毫無價值的黃沙的那一瞬間!
神跡!
這已經(jīng)不是任何語言可以形容的偉力!
這已經(jīng)超出了她們認知的一切范疇!
踏碎神恩塔,靠的是無匹的肉身力量!
覆滅阿修羅島,靠的是言出法隨的神通!
隔空萬里,咒殺千幻妖君,靠的是浩瀚無邊的神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