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行的人回道:“謝總?不知道啊?!?/p>
霍嶼白道:“你們?nèi)コ燥埌?,今天中午的伙食費我報銷了,我有點事就不跟你們一起去了。”
徐嫣然聽見這話,抿嘴笑笑,心里跟明鏡似的。
剛剛打電話給梔梔說中午一起吃飯也沒說自己有事啊,梔梔不來他就臨時有事了。
呵,男人。
雖說霍嶼白是徐家中意的聯(lián)姻對象,人確實挑不出什么毛病,但其實徐嫣然對他沒那想法。
她心里其實藏著一個人。
一個不可能的人。
……
吃過午飯后,清梔和謝斯聿一起回了酒店。
電梯里,謝斯聿站在清梔身旁,一身黑色高定西裝剪裁得體,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頭發(fā)往后梳成背頭,露出一張過分優(yōu)越的臉。
狹小明亮的空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清梔身上淡淡的花果香水味沁入鼻息,謝斯聿閉眼一瞬,微不可察地深呼吸。
頂級過肺。
再睜開眼時,男人眸色幽暗,染上一抹欲色,嗓音像是裹了電流一般磁性撩人,“去我房間陪我一會兒,嗯?”
清梔幾乎立刻就拒絕了。
“不行,一會兒嫣然該回來了,下午我們就要回北城了,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p>
他們是下午四點半的機票。
這會兒已經(jīng)下午一點半了,回房間收拾一下就該出發(fā)去機場了,徐嫣然肯定過不了多久也會回酒店。
謝斯聿被拒絕了也不惱,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噙著一絲笑,“好,晚上再陪我?!?/p>
清梔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兩人心照不宣。
反正下午就回北城了,晚上兩人肯定是睡一張床的。
清梔回到酒店房間,徐嫣然還沒回來,她自己在房間里收拾行李。
霍嶼白從會展中心離開后,回了一趟霍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