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公夫人靜默片刻,了然點頭,唏噓道:“能懂得自保就好,當年青兒就是太不懂得自保了,才會被欺騙利用一生不幸,落得那樣的下場,”
“做你的王妃,不惡毒,卻能有手段懂得自保確實是最好的,只是她出身不足見識有限,再懂得自保,如今也難以自保。”
沈婥還太嫩了,雖然聰明,但在沈家的生長環(huán)境,限制了她的見識和眼界,
自然限制了她能懂得的本事。
她能用來自保的手段,在皇室非生即死不見血光的爭斗中,不過小巫見大巫。
韓應讓道:“所以本王安排了人教她,本王也會教她,這些不足,
本王都可以給她,只要她聰明也有膽色,這些都并不是什么跨不過的溝壑?!?/p>
榮國公夫人笑道:“殿下有這個耐心就好。”
韓應讓往后靠著,翹起二郎腿笑瞇瞇道:“本王的耐心一向很好,舅母又不是不知道?!?/p>
榮國公夫人無奈的嗔了他一眼,笑著搖了搖頭。
。
沈婥正在韓應讓在周家的院子里百無聊賴,看到突然到來的周毓寧,有些意外,
更有些警惕。
她不知道這位對韓應讓有心思的周姑娘要做什么,想了想道:“殿下不在?!?/p>
周毓寧悠哉邁步而來,聳聳肩,“我知道啊,他在我母親那里,我剛從那里過來。”
沈婥了然,心里那股子警惕又重了些,面上卻不顯,“那周姑娘是特意來找我的?不知道是有什么事么?”
不會是來宣誓主權冷嘲熱諷的吧?
周毓寧沒說話,忽然上前來,沈婥下意識往后了些,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