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皇后掩面輕啜著,皇帝摟著她輕拍了幾下。
等皇后休息了,皇帝因為還有事情急需處理,吩咐了青蓮看顧好皇后,便起身離開,到了殿外,看到盈月公主在外面。
“兒臣見過父皇?!?/p>
因為一些原因,加上養(yǎng)在身邊這么些年,皇帝素來是疼這個女兒的,見著她疑惑的溫聲道:“瑾瑜啊,這么晚了,你怎的在這里?”
盈月公主道:“兒臣擔(dān)心母后,適才讓太醫(yī)處理了膝蓋上的傷后,就想繼續(xù)陪著母后,免得母后因為表姐的死傷心過度,聽聞父皇在里面,便沒進去打擾,但也不放心回去。”
皇帝聽言,皺眉掃了一眼她膝蓋的位置,“膝蓋上的傷?你膝蓋何時受傷了?可嚴重?”
盈月公主看了一眼皇后寢殿的方向,才對皇帝搖頭不在意道:“父皇不必擔(dān)心,只是不慎磕傷的,有些淤青而已,太醫(yī)敷了藥,已經(jīng)不怎么疼了。”
皇帝沒錯過盈月公主看皇后寢宮的那一眼,似若有所思。
盈月公主一臉迫切,關(guān)心的問:“父皇,母后怎么樣了?您這個時候出來,是不陪著母后了么?若是如此,那兒臣進去陪著母后吧。”
皇帝道:“你母后已經(jīng)歇下了,朕安撫了她,你不用擔(dān)心,回去休息吧,要陪也等明日再說?!?/p>
盈月公主卻沒動。
她滿是憂患不安的問:“父皇,是我讓表姐和我一起去御馬苑,而且表姐的死是二皇兄做的,二皇兄與我又母后真的不怪我么?她以后會不會不疼我了?”
皇帝嘆了口氣,道:“不會的,你從小是你母后教養(yǎng)長大的,她視你如親女,哪里舍得怪你?!?/p>
盈月公主委屈的低頭落淚,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可是她醒來的時候那樣兒臣好怕母后不要我了”
皇帝凝眸剎那,隨著上前兩步,耐著性子寬慰道:“莫要多想了,你母后素來心善溫柔,你是她疼愛了幾年的女兒,她怎么會為了怪不到你的事情就不要你?聽話,回去休息吧,夜深了?!?/p>
像是被皇帝寬慰到了,盈月公主安心了些。
她重重吸了口氣,點頭道:“對,母后那么溫柔善良,又疼了我這么多年,她一定會一直疼我的,一定會的?!?/p>
皇帝溫和道:“想明白了就好,回去吧?!?/p>
盈月公主點頭,勉強福了福身,就讓身邊的宮人扶著她要離開。
皇帝看著她有些不明顯瘸拐的腿部,皺了皺眉。
走了沒幾步,盈月公主忽然停下,像是想到什么,回頭對皇帝咬牙道:“父皇,你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為表姐做主的啊?!?/p>
皇帝挑挑眉,見盈月公主如此,很是欣慰。
比起韓應(yīng)讓那個一心向著周家,總和他作對的逆子,這個養(yǎng)在他和皇后膝下的女兒,就好像是他和皇后生的一樣,向著皇后,向著柳家,除了驕縱一些,沒什么不好。
他和皇后沒有女兒,皇后也自從生下兒子后,就傷了身子生不了了,如今的盈月公主,他也是當(dāng)他和皇后的女兒疼愛的。
“這是自然的?!?/p>
得了皇帝的話,盈月公主放心的點頭,這才離開。
皇帝也隨之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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