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長公主看不上柳皇后,也看不上柳家這一家靠裙帶上位的,她身份在這里,自然可以說這些話,但沈婥倒是不好接腔了。
不過,長寧長公主也沒想讓她接這個腔。
長寧長公主正色道:“好好跟林嬤嬤學,她在宮里幾十年,跟著我母后見多識廣,你能和她學到不少東西,起碼等以后應讓那小子繼位,你也能做個不錯的皇后,怎么都比柳氏強。
”
沈婥:“?!”
她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長寧長公主,這種話是可以說的么?
長寧長公主身邊的人倒是見怪不怪了,長公主都敢罵陛下,說些大逆不道的話其實也沒什么了。
林嬤嬤卻忍不住低聲提醒,“長公主殿下,有些話不可說啊”
長寧長公主不甚在意道:“別大驚小怪,本宮的人不會傳出去,你們也不會,忌諱這么多作甚?何況這不是實話?能繼承皇位的,只能是那臭小子,柳氏也確實是上不得臺面?!?/p>
林嬤嬤只得無奈低頭。
沈婥炯炯有神的看著長寧長公主,她之前佩服韓應讓,現(xiàn)在多了一個長寧長公主,這姑侄倆的嘴啊,想說什么說什么,她也想這樣肆無忌憚。
見沈婥對著自己眼睛放光難掩佩服,一副向往的模樣,長寧長公主柳眉一挑,樂了。
“你這姑娘倒是有些意思啊,看來那小子娶你,也不只是為了擠兌宋家,不過想來也是,他怎么可能會為了擠兌宋家出氣,就隨便娶了你呢?娶妻又不是納妾,不能心血來潮。
”
沈婥張了張嘴,解釋道:“長公主殿下,殿下娶我,確實是心血來潮的,若非宋啟明搶了他原本看上的人,他也不會娶我?!?/p>
長寧長公主卻搖了搖頭,哼笑道:“那小子可看不上程氏,程氏的性子與柳氏很像,他最是厭惡這種女子,怎可能看得上?”
“何況,若真是如此,莫說讓你做個侍妾,最多給你個側妃,怎可能娶你為正妃?”
這話給沈婥聽不明白了。
可分明一開始,就是韓應讓看上了程知雪啊。
可因為他紈绔不羈的惡名和連續(xù)死了一個未婚妻和一個剛過們的王妃的前例在,程知雪怕死不敢嫁,才有了宋啟明單方面悔婚于她娶了程知雪的事情。
也才有了,他來找她‘討債’的事兒。
可長寧長公主說的也有點道理,韓應讓那么厭惡柳皇后,程知雪嬌柔偽善嘴甜心毒,確實和柳皇后是一類人,韓應讓怎可能看得上她?
那要是看不上,好像一切都不成立了啊。
而且正如同長寧長公主說的,之前韓應讓自己也說過,看上程知雪是想讓程知雪做妾,那要‘討債’,又為何要給她正妃之位?
他連柳皇后母子都不當回事,怎么可能會為了擠兌宋啟明出氣,王妃之位隨意給了她?
見沈婥糾結又迷茫,像是遇到了百思不得其解的難題,長寧長公主瞧著挺有意思,原以為多精明的女子,竟也是個傻的,那么明擺著的事情,卻是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