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婥很認(rèn)真的用濕熱的巾帛給韓應(yīng)讓搓了一把臉,拿開巾帛的時候,他正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眼睛都瞪大了。
好似她做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兒似的。
沈婥稍微嚇了一跳,后退了一步。
“殿殿下,是妾身弄疼你的臉了?”
她好像也沒很用力啊,不敢太用力,怕搓壞他的臉賠不起。
韓應(yīng)讓沒好氣道:“讓你擦手臂和脖子,你搓本王的臉作甚?”
沈婥‘啊’了一聲:“自然是先擦臉再擦別的地方啊,難道殿下擦洗身體的時候,都不先擦臉的?殿下,你這么埋汰的?”
韓應(yīng)讓竟然無言以對。
半晌,他才咬牙切齒一句:“本王不埋汰!”
沈婥:“哦?!?/p>
韓應(yīng)讓:“”
沈婥道:“那妾身繼續(xù)給殿下擦脖子和手臂吧?!?/p>
韓應(yīng)讓突然似乎有脾氣了,不樂意道:“不必了?!?/p>
沈婥眨了眨眼,“殿下不擦了?這就完了?”
那神情那語氣,就差沒直接說他埋汰了。
韓應(yīng)讓心里莫名窩火,開口就啐:“本王不要你擦了,你一個姑娘家,怎就如此粗手笨腳的,擦個臉都快把本王的俊臉擦破皮了,再讓你擦別的地兒,本王又得叫太醫(yī)!”
沈婥:“”
罵人還不忘自夸。
還有,她沒有很用力好吧?她自己平時擦臉都這個力道,也沒見擦破皮,他皮糙肉厚的,矯情個鬼啊。
“那殿下自己擦?”
韓應(yīng)讓呵呵她,“你看本王如今這樣子,像是可以自己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