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挺欠打的。
她忍不住道:“既然都是要挨一頓打,殿下何必這樣?”
韓應讓冷笑,“不這樣,可就不只是挨一頓打,估計得被打殘,那女人心腸歹毒,最愛借刀殺人。”
沈婥懂了,行刑的人被收買了,要趁著廷杖的機會對他下黑手,他察覺到了,反手把人殺了。
皇帝親自打,總不至于真把他打死或是打殘。
沈婥有點子愧疚,但更得表態(tài):“是妾身不該讓殿下一起去沈家,若不是這樣,殿下好好待在府里,就不用遭這個罪了?!?/p>
韓應讓嗤了一聲,“本王要是自己不樂意去,你能逼本王跟你去?少給自己臉上貼金,跟你沒關系?!?/p>
沈婥一愣,這話雖有些態(tài)度不好,但分明是不想讓她自責。
韓應讓不耐道:“行了,別杵著了,坐下吧,不然擋著本王的光不說,還讓本王仰著頭跟你說話,費勁?!?/p>
沈婥應了一聲,轉身邁步就走。
見狀,韓應讓朝她背影道:“本王讓你坐下,沒讓你走,你甩臉就走幾個意思?”
沈婥轉身,一臉莫名的茫然,指著那邊的圓桌道:“去那邊坐下吧,不是殿下說讓妾身坐下么?妾身也沒甩臉啊?!?/p>
天菩薩啊,她哪敢跟他甩臉啊,又不是活膩了。
韓應讓一臉無語,“本王的床榻邊坐不下你?”
沈婥呃了一聲,“那是殿下的床榻,妾身貿然坐下,不好吧?”
韓應讓又給氣笑了,“沈婥,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咱倆都一個被窩睡了兩晚了,你的床本王睡得,本王的床你怎就坐不得?你擱這跟本王矜持個什么勁兒?”
沈婥一時無語。
那是一個被窩么?分明各蓋各的,而且,純睡覺而已,說得好像他們洞房花燭了似的。
沈婥默默上前,坐在他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