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應讓端著姿態(tài),睨著她道:“欠著吧,你現(xiàn)在大抵什么誠意也是拿不出來的?!?/p>
沈婥又:“”
她有種被看不起的感覺。
好吧,她現(xiàn)在除了一條命,什么也沒有,也沒什么能被他看得起的。
心思一轉(zhuǎn),沈婥垂眸乖順道:“殿下說的是,不過可能依照妾身的情況,就算欠著,以后也是一樣拿不出來的?!?/p>
韓應讓眨了眨眼。
旋即,他有些氣笑了,“王妃這話的意思,本王可以理解成,你想賴賬么?”
沈婥眼觀鼻鼻觀心,“殿下誤會,妾身不敢。”
韓應讓輕哼一聲,挨了回去,大爺似的道:“拿不拿得出來是一回事,但你得放在心上,得記得你是欠了本王一個人情的,可明白?”
沈婥沉默。
還沒欠呢,也不知道會不會欠,但好似在他嘴里,已經(jīng)欠下了這筆人情賬。
她就多余嘴賤道那一聲謝,給他遞了話柄,偏偏低人一頭,不能和他嗆。
見她沉默,韓應讓挑眉:“怎么不吱聲?啞巴了?”
你還沒完了?
忍住吱一聲的沖動,沈婥低眉順眼道:“妾身記得了?!?/p>
韓應讓扯唇樂呵的笑了一下,繼續(xù)沒骨頭似的靠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
沈婥不動聲色的吐了口氣。
不多時,馬車到了宮門口。
本以為會停下,下車走路進宮,可馬車直接就往皇宮里去了,宮門守衛(wèi)也沒見要攔的。
一般進宮,都是要在宮門口下馬車,然后走著進宮,聽聞得了特許的,會有步輦坐,沒想到韓應讓馬車都駕進皇宮了。
沈婥眼睛都亮了,這霸道又不講規(guī)矩的,她也喜歡。
她以后也想和他一樣。
馬車直達皇后居住的鳳鳴宮,韓應讓伸著懶腰下馬車,沈婥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跟在后面下車。
鳳鳴宮門口,一個中年女子在等著,大抵是皇后的侍女。
“見過東陵王殿下,皇后娘娘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了。”
韓應讓涼涼的眸光掃去,冷冷問:“你瞎了?沒看見本王的王妃?”
侍女一驚,忙朝沈婥也見禮;“奴婢見過東陵王妃?!?/p>
沈婥看了一眼韓應讓,才對那侍女淡淡‘嗯’了一聲。
侍女起身。
韓應讓問:“里面都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