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推開,拉著窗簾的房間很是昏暗,空中還彌漫著一股臭雞蛋的味道,嗆的樂東下意識捂住口鼻。
“玉芬?”
胡老板顫抖著打開床頭燈,昏黃的燈光下,胡夫人側(cè)著身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胡老板哆哆嗦嗦地翻來身體,露出那張青灰色的臉——嘴唇烏紫,四肢僵挺,皮膚半點血色。
而她的鼻息,已經(jīng)沒有半點熱氣!
“噗通!”
胡老板雙腿癱軟,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她…她…哎呦!都怪我…都怪我沒聽麻大師的話,讓孤魂野鬼害死她…”
胡老板以為是昨晚招魂引來的孤魂野鬼還是我胡夫人,這會抱著腦袋,看起來很是懊悔。
聽著耳邊哭喊,樂東腦中思索。
他并不覺得胡夫人是被孤魂野鬼害死,因為自打那晚偷聽完她和馬管家談話后,胡夫人的表現(xiàn)就很古怪。
最讓樂東值得懷疑的是,這幾天只要胡夫人出現(xiàn),那么馬管家就不在場。
“難不成…是馬管家假扮的&胡夫人?”
樂東心里嘀咕,眼睛看向胡夫人尸體的雙手——盡管光線不好,但很明顯很嫩白,而那天早飯胡夫人的手指…
樂東想到這里,偷瞄了馬管家的手——干裂烏黑,與那天極為相似!
光憑這一點,樂東幾乎可以下定猜想,更別說那天胡夫人幾乎到肩胛骨的胸脯和馬管家身上和胡夫人一樣的香水味!
“胡老板…你夫人恐怕不是她不是被孤魂野鬼害死的?!甭槲奈拇驍嗔撕习宓暮拷校^續(xù)開口,“即便現(xiàn)在是三伏天,這短短幾十分鐘,尸體也不會這么臭,但現(xiàn)在你聞聞…你夫人至少死了兩天。”
胡老板仰起頭,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回憶道:“麻大師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前天晚上我夫人身上就有點味道,由于我和他分床睡也沒多想。”
“來味道也越來越大,我請教趙真人,他說我夫人這是體內(nèi)陰氣在作祟,讓我別管,后來我夫人也下樓幾次,我就沒往其他方面想…”
說到一半,胡老板就再也說不下去了,他看著床上尸體,強忍著干嘔,起身抓著麻文文手腕,情真意切的流下眼淚哭道:
“哎呦,真沒想到…我竟然和一個死人睡了兩天!姓趙的真是個王八蛋,中看不中用!”
他抹干鼻尖的液體,身體又往麻文文身上靠了靠:“麻大師,我是真怕啊,我夫人就這樣無緣無故死了,會不會又是我父親害的?下一次是不是就是我了?”
被胡老板抓著手臂晃來晃去,麻文文也是煩了,“胡老板,別急,先安頓你夫人尸體?!?/p>
胡老板這才放手,看著尸體猶豫不決,這讓一直躲在陰影里的馬管家趁機開口:
“麻大師,這種事情出現(xiàn),老板著急乃是理所應當,你既然受雇于老板,應當盡快處理這些事吧,不如我派人買些香燭紙錢,今晚起壇作法,徹底處理這件事怎么樣?”
原本猶豫的胡老板一聽這話,也是眼冒亮光,殷切的看著麻文文。
“呵…你當起壇作法是喝水吃飯呢,說干就干?”
麻文文當場回懟,噎的馬管家還想在爭辯,卻被觀望的樂東一語打破。
“胡老板,”樂東上前一步,語氣帶著玩味,“你夫人的死確實突然,但我這幾天在別墅卻發(fā)現(xiàn)一個很有意思到事,或許和你夫人的死有關(guān)?!?/p>
此話一出,屋內(nèi)所有人視線齊齊掃過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