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皇后的質(zhì)問,楚朝陽不慌不忙。
“京城中的流言蜚語實在是臣女沒有想到的。可若是娘娘愿意留心調(diào)查便能知曉,臣女為此事可是好一番解釋?!?/p>
楚朝陽這話倒是不錯。
為了避免皇后懷疑這流言妃有她的手筆,因此楚朝陽逢人便說皇后是最寬容大度的,絕沒有要將她許配給太子的心思,更不會讓太子和太子妃夫妻二人反目。
從前只是為了應付皇后,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場。
皇后自然清楚這些,因此在楚朝陽說出來之后面容略有些緩和。
“若是依你所言,這些倒是本宮的猜測。”
皇后端起旁邊的茶盞輕啜一口,看向楚朝陽的眸子里還是藏著冷意。
她可不相信楚朝陽這一番話是出于真心。
畢竟那日的逼迫沒有人會比皇后和楚朝陽更加清楚。
楚朝陽卻裝出一副無辜的作態(tài),甚至舉手對天發(fā)誓。
“若是臣女沒有任何為皇后娘娘解釋的話語,便叫臣女天打雷劈?!?/p>
她的模樣實在是太嚴肅認真了,讓皇后甚至伸不起來懷疑的心思。
“罷了罷了,既然此事并非是你所為,那就起來吧。”
皇后瞧她已經(jīng)賭神發(fā)咒了,自然不好再抓著此事不放。
只是她心底對楚朝陽的不滿也沒有多少消退。
此事究竟是從何而起,眾人心里都是有數(shù)的。不說出來既是為了如今留面子,更是為了日后見面還能留下三分情分。
“你今日來又所謂何事?”
皇后不與她糾纏,直入正題。
“皇后娘娘,臣女聽聞前些日子是北伯侯夫人的祭日。一時想到蕭二公子,便覺得有些惋惜?!?/p>
楚朝陽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不等皇后發(fā)問,便說出自己的目的。
“不知皇后娘娘可否容臣女去昭華殿小住一二?”
面對楚朝陽的詢問,皇后幾乎是下意識的拒絕。
“不可!昭華殿是有功之臣才能進入的,當年北伯侯夫人能夠在此休養(yǎng)一段時間,也是因為北伯侯在外頭所做出的貢獻。而今你不過是一介臣子之女,又如何能夠入昭華殿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