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如今,晏鶴清慢條斯理的抬起手替楊雪茹把脈。
再三的診斷之后,晏鶴清只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
“楊小姐的身體情況并無大礙?!?/p>
“但往后若是可以的話,還希望楊小姐能夠多注意,時常開窗透風?!?/p>
聽見晏鶴清脫口而出的這番話,楊雪茹逐漸對面前這人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轉(zhuǎn)變。
她也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不應該以貌取人。
晏鶴清雖然看似只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但她的醫(yī)術(shù)也確實了不得。
楊雪茹緩緩的舒了口氣,只輕輕點頭。
“有勞了?!?/p>
看見晏鶴清毫不猶豫的拿起自己的藥箱就要離開。
楊雪茹看了一眼面前的人,還是按耐不住的說道。
“不知你喚什么?”
晏鶴清離開時,頭也不回,只是不冷不淡的開口。
“晏鶴清?!?/p>
留下這番話后,晏鶴清便義無反顧的離開了。
對于晏鶴清而言,她很清楚,楊雪茹之所以會選擇閉門不出的根本緣由,就是為了躲避那平昌侯世子。
她大抵是能夠理解楊雪茹的做法。
可晏鶴清從來都沒有覺得這種做法是對的。
正因楊雪茹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退步,這才會讓那平昌侯世子猖獗到這種地步。
如若最初的時候,楊家人態(tài)度堅決,或許事情就不會淪落到現(xiàn)在的這種地步。
晏鶴清離開時,只是輕輕的喟嘆一聲。
她確實是給楊雪茹提出了一些不錯的建議,但實際上楊雪茹最終如何抉擇,晏鶴清也就不得而知了。
晏鶴清離開了楊府之后,本打算回去。
不經(jīng)意之間,晏鶴清忽然想起了家中的聽雨和聽月。
她們雖然只算得上是晏鶴清買回家中的奴仆,但是在晏鶴清的眼中看來,那兩個小姑娘正是豆蔻年華,也最是愛美的年紀。
晏鶴清細細思量后,還是打算繞路去一趟布坊。
她自然也是想要替這兩個小姑娘買幾塊布,再想法子置辦兩身行頭。
可晏鶴清根本就沒有預料到,自己竟然會在這種機緣巧合之下撞上平昌侯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