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晦瞬間瞪大了眼睛。
她手里有監(jiān)控?
怎么可能?
這個位置可是她刻意在“不經意的情況下”透露給任纜的。
所以她才敢這么的篤定,這么的肆無忌憚。
結果現在對方告訴她,她手里有監(jiān)控。
這怎么可能?
齊晦下意識地認為是夏瑜在詐她,于是她笑了笑,“俞哨兵,事已至此,又何必自欺欺人。無論你再怎么說,沒有還是沒有,不會變成有?!?/p>
她就不信,這個人還能讓那個地方硬生生地長出來個監(jiān)控不成?
而后她就聽到夏瑜說,“我自己身上沒有攝像頭嗎?我的光腦不會錄像嗎?我不能在進去之前,先打開錄像嗎?”
這回,齊晦的表情變得難看。
她的思緒先是空白了一瞬,然后才臉色難看地看著夏瑜,“俞哨兵,在之前就打開錄像了?”
不怪她沒想到這一點。
確實會有性格謹慎的人,在事情的關鍵節(jié)點會率先開始錄像。
但是沒有那么多的人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也沒有那么多的人能夠做到在事情發(fā)生之前就率先做出預知。
如果人都知道接下來是很重要的情況,那么率先進行記錄是自然無可厚非。
齊晦雖然努力的想要笑,但現在的她笑不出來,只有神情說不出的難看。
她看著夏瑜面具下的篤定神情,一時有些摸不準對方說的是真的,還是只是在詐她。
她真的有如此謹慎,在一開始就會記錄嗎?
齊晦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去。
不行,不能信她。
這個哨兵,一定是在詐她。
而且,現在這種情況,也容不得她反悔了。
萬一對方真的是在詐她,她慌亂之下自爆,豈不是順了對方的意了?
所以她現在只有一個選擇。
她只能賭對方手里沒有證據,對方只是在下她。
于是齊晦收斂神情,對夏瑜說,“如果俞哨兵有證據,那就請拿出來,空口白牙地說,假的是不能變成真的的?!?/p>
“好?!毕蔫c頭。
而后按亮光腦。
她說她手里有證據,不是在詐齊晦。
她手里是真的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