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紀小念下樓的時候,早已不見了陸景昱的身影。
而餐桌邊,坐著的只有湛封跟溫晴。
紀小念走下樓來到餐廳,也不管溫晴的存在,雙眸神傷的看著大叔,說出自己的決定。
“我不想打掉孩子了,我想留下來自己養(yǎng)。”
湛封一身休閑西裝,正襟危坐,沉穩(wěn)冷酷。
抬眼看著身邊的丫頭,他以為她留下孩子是害怕他絕后,當下就狠下心說,
“你一無所有,拿什么養(yǎng)?紀小念,婚是你提出來離的,孩子也是你不想要的,不要到最后總是反悔,試探我的底線。”
既然他心意已決,就不可能會再改變。
也不需要這丫頭施舍,硬塞給他一個孩子。
紀小念從未見大叔如此冷血過。
她之前是說過不想要孩子,要離婚。
可她真的就不能反悔嗎?
她現(xiàn)在就想當媽媽,想生下肚子里的這個孩子。
哪怕是離婚,她也要留下她的孩子。
努力穩(wěn)住情緒,還是無視旁邊一臉忍不住幸災樂禍的溫晴,紀小念狠下心催促,
“行,那走吧,我們現(xiàn)在就去民政局。”
離了婚,孩子就由不得大叔做主了。
她自己賺錢自己養(yǎng),最后養(yǎng)成什么樣,都不關大叔的事。
湛封臉色沉得可怕,倒是沒猶豫,丟下筷子起身,看向溫晴,
“你在家等我,我先去跟她把婚離了,再回來陪你。”
溫晴哪兒敢吭聲,安靜地坐在旁邊不發(fā)一語。
她不知道湛封跟紀小念是發(fā)生了什么,怎么忽然就鬧到離婚不要孩子的地步了。
但想到他們倆分開她才有機會上位,她心里別提有多激動了。
紀小念默默跟在大叔身后,看著他偉岸挺拔的身影,看著他走得沒有一絲猶豫的步伐。
她心口酸澀著,強撐著不讓自己在他面前掉一滴淚。
本來離婚就是她提的。
現(xiàn)在馬上就要如愿了,她該高興才是,為什么要傷心難過呢。
跟著大叔一起坐上車,轎車開往民政局方向的時候,紀小念還是忍不住紅了眼。
她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凄涼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