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從頭到尾聽他說完,差點又要笑抽過去,“說了讓你別穿老頭衫?!?/p>
俞渡上了電梯,按下五層的按鈕,回他,“以后再穿我不姓俞?!?/p>
“話說你們什么緣分???怎么那么巧?”程遠笑夠了說。
俞渡輕嗤一聲,確信:“這不是緣分,這是劫?!?/p>
“他是男的。”“誰?”“我的網(wǎng)戀對象?!?/p>
因為這個劫,俞渡看陸時晏著實不順眼。
當然了,陸時晏看他也不爽。
本來他還想著要找陸時晏交流經(jīng)驗的,結(jié)果無論自己做多少次心理準備,俞渡還是勸服不了自己。
別說不恥下問了,他在路上見著陸時晏都恨不得貼著墻走。
也許是因為他對陸時晏的態(tài)度,又加上29班和30班是進校時均分最高的兩個班,導致兩個班隱隱有朝著互相看不順眼的趨勢發(fā)展。
比如說在早上早讀的時候一個班的聲音勢要蓋過另一個班,每次考試時都要數(shù)一下年紀前一百29班有多少個,30班又有多少個。
就連整個高一的老師都以為他和陸時晏不對付,每次一開會,生怕兩人挨在一起,忙見縫插針般的把兩人隔開。
針對這種情況,陸時晏是求之不得。
俞渡看他不順眼,他看俞渡也覺著不順眼。
這人從開始他就看出來了,看上去溫文儒雅的,實際上就是只刺猬,渾身都是刺,見他就扎。
兩人誰也看不上誰,這樣一晃就過了半個學期。
俞渡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完全適應他教育工作者的身份了,學生也挺讓人省心的,沒有他爸他媽的嘮叨讓他感覺自己現(xiàn)在幸福指數(shù)簡直高達百分之九十。
剩下的百分之十,其中百分之五貢獻給了大半學期還沒能適應的環(huán)境,另外百分之五是多虧了陸時晏的“功勞”。
這次期中考試的成績出來了,俞渡邊吃飯邊分析這次30班的成績。
語文和英語他們班比29班更好些,數(shù)學的話可能陸時晏是班主任的原因,比他們班高點。其他兩個班差不了多少,唯一有一門,物理,他們班比29班整整落了五分的差距。
偏巧兩個班物理是同一個老師,俞渡看到成績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頭都大了,心想著得找個時間和物理老師聊聊他們班的情況。
俞渡想事兒想得深,連手機振了會兒也沒發(fā)現(xiàn),還是坐在旁邊的同事提醒他才回的神。
他老媽打過來的。
俞渡接了電話,聽他老媽的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