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她是想讓自己在孩子們面前有些好印象,便搖了搖頭,強撐著道:“沒事?!?/p>
郭桐這才低頭小聲的說了句謝謝,說完便忙拉著姐姐進屋。
黎h眠手腕又被他拉著疼,只好快步走一些,跟上他的步伐。
郭檸見姐姐進了屋,連忙也吸吸鼻子要下來,丟下青鋒就往黎h眠懷里撲,她可從未和姐姐分別過這么久的。
盡管只不過是一個晚上。
黎h眠摸了摸她的小腦瓜,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哭什么,姐姐這不是好好的嗎?”
郭檸這才把眼淚收回去,委委屈屈的抱著她的腰,小心翼翼的看了徐淮沐一眼。
小少爺也不懂這小孩心里在想什么,有些害怕是不是也被她記恨上了。
這頭還沒處理完,門外就有人敲了敲未關上的大門,是一位小廝,來接黎h眠去府上畫畫的。
“黎畫師今日可還方便?”
看著這一群人把她團團圍住,小廝試探性的開口。
黎h眠一時失言,這哪里是方不方便的事,她的手這一時半會可都畫不了畫了。
但出于身邊還站著弟弟妹妹,她只好開口道:“不大方便,畫期要延后了,昨日傷了手,還請小哥幫我和夫人解釋一番,只怕要下月才能得空畫像了?!?/p>
小廝雖然不太想這樣離開,但黎h眠都這樣開口了,他也只能先回去復命了。
“傷了手?”郭桐敏銳的捕捉到這一句,便向來翻黎h眠的袖子。
她那里能給他看,雖然臉上的傷不明顯,但她的手肘上是有一道結結實實的擦傷的。
她不動聲色的把手抽了回來:“船夫不是閃了腰嗎,我倆都試了試劃槳,然后我把手扭了,正好休息幾天?!?/p>
盡管這話確實有漏洞,但又不太明顯,畢竟能和前話對上,郭桐雖然還有些疑問,但看姐姐這會兒不想提,也不打算再問。
主要他也怕問出來是怎么不好的話,萬一破罐破摔姐姐真要嫁給這位徐公子也不好。
剛剛他確實有點沖動,現(xiàn)在冷靜下來才發(fā)現(xiàn)如果自己真要刨根究底對姐姐好像更加不利。
想著他還敵視的看了眼徐淮沐,結果發(fā)現(xiàn)他此刻更多居然是心疼的望著自家姐姐。
……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徐淮沐若是看見此刻郭桐的眼神怕是又要受挫不少,不過此刻他的眼里只有黎h眠。
手腕上的傷還有自己今天壓到脫不了干系,一時間更加自責。
“沒事,正巧休息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