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白玦匆匆一面,便故意接近藏身在鄉(xiāng)野神龍化身的離水。小姑娘滿肚子的壞水,裝成可憐兮兮的流□□子,乖巧粘人,就算被趕出去了也只會裝可憐地蹲在門口等著他開門。
一直在雪山長大的神龍沒有接觸過任何女子,這頭一個就勾纏的他心里顫顫,她會笑著喊他阿離哥哥,會在他受傷的時候笨拙地給他上藥,他還沒喊疼,她就哭的眼睛shi漉漉的。
還會在廚房忙的手忙腳亂,最后盯著臟兮兮的臉求助地看他。
他被這個可憐的女子勾的眼睛都挪不開,連帶著深夜都要夢著欺負她才好。
他不懂情愛,卻在自己重傷的七七整理那一夜,她頂著一身的傷連夜將他需要的藥給他時,才恍然懂得了自己的喜歡,也知道了她跟其他人的不同。
離水很簡單,他喜歡就喜歡,直白而熱烈,將她冰冷了十幾年的心都跟著融化。
甚至九龍山長年的冰封都被他這才開情竅一夜消融了長出了第一根龍枝。
他從旁人口中知道定情信物,便連夜上山將龍枝折了,打算做成簪子送給她當(dāng)定情信物。
白姣姣看到這里,心猛烈的刺痛起來。
她不想再看,可是眼前的一切還在不斷地繼續(xù)。
她看到離水認真地做了兩天的簪子,等著姣姣回來送她,可是他先聽到的是她要成婚的消息。
他帶著憤怒去靈族找她,她不再是那個可憐的流□□子。
她踩在神鳥之上,居高臨下地看她,眼神倨傲矜貴,好像再看一個陌生人。
離書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只是被她騙走的是一顆真心。
他將她抓來,問她是不是背叛自己,說他想殺了她。
她只是笑著肆意說愿意死在她的手里。
他憤怒不已,看著她揚起的下巴,高傲的像是白天鵝,沒了之前的乖巧。
他憤怒至極低頭便是狠狠地掠奪她的吻。
他學(xué)著她曾經(jīng)半夜偷偷碰他唇瓣一樣,狠狠地廝磨著她的唇。
可是最后她只是舔了紅腫的唇,把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笑輕顫,說他到底是在懲罰還是在獎勵她。
他只是跟以前一樣摸摸她的頭說等她回家。
離水在那個簡單的院子里等她回來,她每天都來,深更半夜爬他的床,跟他從凌晨廝磨到清晨。
他懂了男女之事,卻沒懂她要離開自己。
她把自己徹底交給他的那一夜過后,她朝他問:“離水,你需要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