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你一起吃午飯?!彼鲋?,露出臉頰上小小的梨渦。
妄淮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到了沈自尋問自己那句是不是喜歡她。
他好像被什么蟄了下,伸手直接將窗戶關上。
在窗戶外的白姣姣:“?”發(fā)癲啊!
她敲了敲窗戶:“你干嘛關窗戶?”
“天涼?!蓖吹穆曇魪奈輧葌鱽?。
白姣姣覺得這人大概是體虛,這天這么熱有什么涼的,她試著推開門,露出一個腦袋,眼睛搜尋了一圈最后落在正坐在桌前的人身上:“妄淮,那我能進去嗎?”
她可憐兮兮地看他,好像一直瞪著圓溜溜眼睛的漂亮小貓,試圖用自己的美貌來讓人心軟。
“不能?!彼暰芙^。
但白姣姣已經(jīng)擠進來了走到他的桌邊拖了個椅子坐下來,撐著下巴看他:“你怎么總是拒絕人。”
妄淮處理桌上堆積的一些文書,淡淡地回了句:“遵從本心?!?/p>
白姣姣嗤嗤地笑了:“那我的本心就是不可以拒絕?!?/p>
妄淮瞥了她一眼也懶得管她,這人天生有點鈍感力,能把所有的拒絕都在腦子里自動轉化為同意。
他垂眸看文書上魔界的每一件事,白姣姣就坐在他對面也沒打擾他,起身給自己和他倒了杯茶,重新坐了回去掏出自己的合歡宗出品的話本繼續(xù)看。
大黑正趴在桌子下,屋內一時間只有翻書的聲音,屋內靜謐
白姣姣整個人都靠在椅背上看,后來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看。
從看書后來變成看人。
她的目光落在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上,妄淮的手真的很大,他的手一般握到她的腰上時能握了大半邊。
她腦子里驟然冒出自己和妄淮在紅塵鏡里失控的那一夜。
他以絕對的壓制將她困在懷里,她只覺得每一處都是被他掌心貼出的熱意,要將她徹底融化。
她正回味著感覺一道目光正在盯著自己,抬眸就對上了妄淮的眼神。
瞬間她耳根就燙了起來,把臉埋進了臂彎里不敢再看他。
“你來這里到底想做什么?”妄淮好奇地問道。
“等你一起吃午飯?!彼寺曊f。
妄淮怎么看不出來她的目的不是這個,突然湊過來:“我不吃。”
“那你要干嘛?”她突然緊張起來。
“沈自尋跟你說什么了?”他問。
白姣姣裝成一臉茫然:“沈自尋能跟我說什么?”
妄淮沉默地看了她一會,也懶得問,她最會插科打諢了,心緒有些煩躁地處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