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站在門前時,才生出了膽怯。
然而,當門打開,看到對方的那一刻,那些堵在喉嚨里的千言萬語似乎也沒那么重要了。
我們相視而笑,笑著笑著就紅了眼。
“杵在門口當門神呢?還是失憶了?連我家密碼都忘了?不會自己按密碼進來,還得我親自請你進來啊。”
蘇清竹還是一如既往的嘴毒。
自從我為了鄭澤嶼擱置了自己的夢想,選擇做他背后的女人時,我們大吵了一架,從此斷了聯(lián)系。
晚上,我們并肩躺在她那張兩米的大床上輕聲說話,像少女時代那樣,擠在宿舍狹窄的小床上,偷偷分享不為人知的心事。
她靜靜聽著我敘說著這些年的事。
暖黃的燈光下,她心疼把我摟進她的懷里,輕輕撫摸我的背。
我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
她嘆了口氣:“不就一個男人,沒什么大不了的,感情又不是非得求個結果才算圓滿?!?/p>
“令自己不開心的東西,咱們就扔掉,就算是家人也一樣。”
“不要害怕失去任何人,沒有什么比你自己更重要?!?/p>
“再說了,你不是還有我嘛?”
是啊,沒什么大不了的。
人不能總是向外索求對別人的愛。
那些讓我患得患失、痛苦不堪的人和事,或許從來不屬于我。
13
這段時間,雖然偶爾還是控制不住想起鄭澤嶼,但心底更多是一種釋然的輕松。
當我不再執(zhí)著于結果的時候,反而回憶起的不再是彼此間的怨懟,而是曾經(jīng)相愛過的點滴,或許這才是我們最好的結局。
鄭澤嶼總是用不同的號碼打過來,讓我煩不勝煩。
電話鈴聲響起,我以為又是他,沒想到是爸爸打電話過來了。
“若若!你趕緊回家,你媽媽生病了!”
趕到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媽媽并沒有生病。
妹妹也在,只是萎靡地站在一旁。
好難得,一家人都在。
原來是場鴻門宴。
無非是逼迫我和鄭澤嶼復合。
“你自己說說你多大了?!你這個年紀,還流過產(chǎn),離開他還有誰會要你!”
在她口中我宛如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