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一愣,沒反應過來:“什么?”
“沒什么,”顧淮擺了擺手,“就是覺得它很堅強,承受了它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沖擊?!?/p>
“你!”
蘇晚晴瞬間明白了他是在調(diào)侃自己昨晚的“暴力行徑”,一張俏臉頓時漲得通紅,羞憤地瞪著他。
這家伙,嘴里就吐不出一句好話!
顧淮見她快要炸毛,立刻見好就收,換上一副正經(jīng)神色。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p>
“師姐,走,帶你出去逛逛?!?/p>
蘇晚晴警惕地看著他:“去哪?又想惹什么麻煩?”
“怎么能叫惹麻煩呢?”顧淮一臉無辜,“咱們是去懲惡揚善,順便……看看這望川城最大的冤大頭長什么樣?!?/p>
他說的自然是城主府錢家。
那柄殘月劍的執(zhí)念還在他腦海中呢。
雖然也沒啥,但顧淮總覺得放著不管的話有點膈應。
就像是手上的倒刺一樣,不把它拔了,念頭不通達。
蘇晚晴秀眉微蹙,她本能地覺得顧淮口中的“冤大頭”不是什么好去處。
可一想到要離開他身邊,那股道傷可能復發(fā)的隱憂,便又浮上心頭。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從蒲團上站了起來,冷著臉道:
“我警告你,不許亂來。”
“放心吧師姐,我辦事,你放心?!鳖櫥磁闹馗WC。
兩人一前一后地走下樓。
客棧掌柜的一看到他們,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那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zhuǎn),透著一股的猥瑣。
“仙長,仙子,休息得可好?要不要小的準備些早點?”
顧淮擺了擺手,隨口問道:“掌柜的,可知城主府在哪個方向?”
掌柜的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笑容也收斂了幾分。
他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勸道:“仙長,您問這個做什么?那城主府……可不是什么好去處啊?!?/p>
“哦?此話怎講?”顧淮來了興趣。
掌柜的嘆了口氣,左右看了看,才湊近了些。
“仙長有所不知,這望川城看著繁華,實際上,早就被城主錢家給掏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