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諶,小王妃可還在等著你救呢!你可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犯糊涂?。 ?/p>
“你這光跪著能有什么用?即便你跪到腿廢,也救不了小王妃?。 ?/p>
“還有,咱們現(xiàn)在把陛下親自冊封的兩個郡主都關起來不說,還把太后給軟禁了,這件事情很快就會傳到京城去,你總得拿個主意吧?”
“你這再不拿主意,含光寺的和尚都要走光了,消息自然也瞞不住”
謝諶疾步來到大殿,對著巨大的佛像虔誠跪下。
聽著宋熹的顧慮,他的腦子還算清醒。
“你方才說,含光寺的和尚都要走光了,是什么意思?”
方才他的注意力全在想知道沈徽妍下落一事上,竟將了無方丈要遣散整個寺院和尚這件事情忘記了。
只是遣散說起來容易,要安排落實到各處去,還需要不少的時間。
怎么了無方丈看起來倒是挺著急的樣子。
宋熹做著假設:“我猜測著,是不是這回事情鬧太大了,了無方丈生怕此事殃及到寺廟中無辜的僧人,所以才這么著急?!?/p>
這個猜測,聽起來倒是挺合理的。
可謝諶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但就像是宋熹說的那樣,眼下他人雖然跪著,可是事情不能耽擱。
“此事,你派個人去打聽清楚?!?/p>
“另外,你親自去審一下那幾個死士,試著從他們口中得到太后參與此事的證詞?!?/p>
“這恐怕,有些難”
這件事情早在謝諶策馬往平城方向追去后,他便去做了。
可是這些死士本就都是硬骨頭,如果不是顧西辭提出可以用藥迷幻,根本沒辦法讓他們張口。
好不容易等到他們說話,結果口風全部一致,他們的主子只有鄭家、只有鄭映萱。
此事要想和太后直接扯上關系,只怕不太容易。
謝諶干裂的唇角輕輕一動:“那就從鄭映萱入手?!?/p>
“死士沒有軟肋,但鄭映萱有?!?/p>
宋熹恍然大悟:“好,我這就去辦!”
“另外,”謝諶再一次叫住他,“我有一種預感,小九并未被元恪帶去平城?!?/p>
這種感覺,從他離開含光寺后便有。
他離平城每近一步,這種感覺便會強烈一分。
甚至于,在他回到含光寺后,竟有種隱隱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