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你什么都不是?!?/p>
太后氣得直喘大氣,一連后退了兩步,還是身后的嬤嬤將她扶住,她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反了,反了”
謝諶不想和她多廢話:“太后可得保重身體,新仇舊賬,本王回來后,自會和你算清楚?!?/p>
“宋熹,派人好好護著太后,可別叫太后受了驚嚇?!?/p>
“謝諶,你敢軟禁哀家!”
太后疾言厲色:“你要造反嗎?”
可是回應(yīng)她的,只有謝諶決然的背影,以及宋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太后,請吧。”
策馬狂奔,謝諶按照宋熹所言,從含光寺的后山一路追逐而去。
他顧不上迎面打來的荊棘,顧不上山路險峻,也顧不上已經(jīng)擦黑的天。
他的心中只有一個信念。
見到她。
只要她安好,什么都不重要。
可他一連追了一個晝夜,卻什么蹤跡都沒有。
還在廣闊的平江邊上,碰到了正在四處找船的紅纓幾人。
看到謝諶竟然這么快就追來,紅纓幾人心中既感動又擔心。
得知自家姑娘竟然是被元恪那個蠢貨帶走的,幾人更是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元恪抽筋扒皮了。
“主子,宋先生的消息。”
謝諶展開信條,上面的確是宋熹的筆跡。
原來,在他出發(fā)后沒多久,了無方丈恰好回了含光寺。
只是,縱使信鴿速度再快,也沒有辦法立時趕上不要命似地策馬狂奔的謝諶。
所以導致消息才送到他手上。
若僅僅只是了無方丈回含光寺,謝諶不會有任何猶豫。
但宋熹還在信條中說道,了無大師回來后,似乎正在遣散寺廟中的僧人。
此行為,可不似了無方丈從前的樣子。
直覺告訴謝諶,此事一定和沈徽妍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