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為什么不告而別?你知不知道我找你快要找瘋了?!?/p>
換做從前,要是聽見男人向她低頭,她會開心一整天。因為她終于可以看見他的妥協(xié),而不是像曾經(jīng)一樣,每次都是她先讓步。
可現(xiàn)在,她只覺得好笑。
掙脫不開蘇靳淮的桎梏,她停止了動作。
“不告而別?”裴歸綰扯開了唇,“蘇先生真愛開玩笑。我們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到了要向?qū)Ψ綀髠涞牡夭???/p>
聞言,蘇靳淮的身子僵了僵。
他松開手,看向裴歸綰,“綰綰”
“你還在生氣?”他扶住她的肩膀,一字一頓,“我和周余梨已經(jīng)斷了干凈,你要是不相信,可以上熱搜看一下,我不會騙你。”
驚雷突然轟隆,暴雨的氣息頃刻蔓延。
裴歸綰真是看不懂面前的人,她蹙起眉冷聲,“蘇靳淮,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們的事情,我不關(guān)心。你騙不騙我,我也無所謂。但是別再在我眼前,表演深情,我看著惡心?!?/p>
蘇靳淮的指節(jié)有些泛白,他放下了手,氣壓變得和周遭一樣低沉,“我惡心?”
眼尾變得猩紅,他的聲音中按捺著情緒,“綰綰,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p>
“你不吱一聲地離開,把我當(dāng)成什么?隨意可以丟棄的垃圾嗎?我說過一定會娶你,就不會食言,你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
暴雨傾盆而落,裴歸綰后退一步,沒忍住冷笑出聲,“蘇靳淮,當(dāng)時的我,對你而言不才是可有可無?你倒打一耙,有意思嗎?”
“相信誰?你嗎?我等了你七年,累了?!?/p>
“我成全你和周余梨,有什么不好?”
“滾,別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