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將蘇靳淮的血液瞬間凍結(jié)。
裴歸綰從來不會叫他,阿淮。
酒精的作用,煙消云散。
他倏地凜了神色,眼底染上冰霜。
他低頭看清了身下的人,“怎么是你!”
周余梨被蘇靳淮驟變的態(tài)度,嚇了一跳。
她抬起雙眼,不解地蹙起眉,“阿淮,你在說什么?不是我,還能是誰?”
失而復(fù)得的喜悅被突然打碎,蘇靳淮猛地從周余梨身上下來,怒喝道,“滾出去!”
周余梨的雙眼,瞬間染上霧氣,她的手指用力地攥著沙發(fā),關(guān)節(jié)泛白,“為什么?”
“阿淮,你不是最愛我了嗎?網(wǎng)絡(luò)上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難道就能讓你變心嗎!”
“你說好要娶我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p>
蘇靳淮的手指僵了僵。
是啊,他也曾答應(yīng)過要娶裴歸綰,卻一次又一次地延期。他自詡有諾必行,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說話不算話。
垂下雙眸,他突然冷笑,“你想聽真相?”
他掐住周余梨的下巴,逼視著她的眼睛。
“真相就是,我愛的人,從來都不是你。”
“我有女朋友,而且我們在一起了七年。變心?呵你沒有立場和我說這話吧?”
周余梨的眼睛倏地失了神。
愣了兩秒,她瘋狂搖著頭。
上前死死拉住,蘇靳淮的手臂,“不可能”
她笑容慘白,“阿淮,你是看見我前任老公了,所以和我賭氣,對不對?”
“你放心,我的心早就完完全全地屬于你了。我和他,不會再有任何瓜葛?!?/p>
蘇靳淮用力地抽出手,面上寒意更甚,“聽不懂話?那就沒意思了?!?/p>
他突然拽過周余梨的手腕,將她丟出了門外,冷冷地掀起眼皮。
“從哪里來,就滾回哪里去?!?/p>
“別讓我再見到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