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不知是誰的驚呼在密閉空間里撞出回聲,
隨即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三面貼墻的黑色鐵架泛著冷硬的光,最高層幾乎觸及天花板,
每一層都堆滿了碼放整齊的物資。
左側架子上,從基礎營養(yǎng)劑到特級修復藥劑層層疊疊,標簽在光線下泛著銀光;
中間貨架上,幾十箱營養(yǎng)液的金屬外殼反射出晃眼的光澤;
右側墻壁更是堪稱武器庫,激光能量炮的炮口閃著幽藍微光,
星軌狙擊槍的瞄準鏡折射出銳利的光,粒子炮的能量槽隱約可見流動的光暈,
噬能生物手雷與納米蜂群炸彈的金屬外殼上,還印著最新款的聯(lián)盟軍工標識。
身在窮途末路的眾人何時見過這般景象?
過去他們?yōu)榱税牍苓^期藥劑,都不知翻了多少廢料場,
指尖被銹蝕的鐵皮劃得鮮血淋漓是常事。
而此刻,這些夢寐以求的東西就天上掉餡餅似的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
藥劑的甜香混著金屬的冷味撲面而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生怕稍一眨眼這場美夢就會碎掉,
連番尼那標志性的粗重喘息都輕得像縷煙。
“這這些東西,供養(yǎng)我們基地半年了吧?”
張云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她死死捂住嘴,指縫間漏出壓抑的抽氣聲,
“費巴這狗東西,藏得可真夠深的!”
她斜眼瞥向身旁的番尼,對方臉色鐵青,指關節(jié)捏得發(fā)白,手背青筋像蚯蚓般凸起。
“何止半年。”番尼的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胸腔劇烈起伏著,“他連我都瞞著”
想到自己每次為了籌集物資低聲下氣,
而副手卻在眼皮底下私藏如此多寶貝,
再想到遠在未知之地的弟弟,那壯漢的眼眶竟泛起紅潮,
拳頭在身側攥得咯吱作響。
與眾人的失魂落魄不同,月漓的指尖在冰涼的鐵架上輕輕劃過,
目光掠過那些熟悉的藥劑標簽時沒有絲毫停留。
霍影站在她身側,兩人眼神交匯的瞬間,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冷靜——
這些物資雖誘人,卻對他們沒什么吸引力。
“主人,請往這邊走?!毙∷{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它靈活地轉過身子,領著眾人走向密室的一處角落。
在布滿劃痕的墻壁上連拍三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