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以溪猛地偏過頭,躲開他的手。
或許是因為極度的失望,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賀宴辭,你已經(jīng)毀了我一次了,還要想再毀我一次嗎?”
“是不是非要把我逼死,你才滿意?!?/p>
賀宴辭眼底一閃痛楚,卻很快變成堅定:“以溪,我不會再讓你死的。”
那天之后,顏以溪就被賀宴辭強行留在了身邊。
為了讓她的出現(xiàn)變得合理些,賀宴辭專門舉辦了一場新聞發(fā)布會。
并當眾解釋當年顏以溪沒有死,只是因為和他鬧了脾氣才假死離開。
不過經(jīng)過他一年多的努力,顏以溪終于被他哄好,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顏以溪就坐在他的身邊。
她冷眼看著他裝模作樣的深情,和臺下記者的熱淚盈眶。
有那么一瞬間,她很想奪過賀宴辭手里的話筒,向外界揭露他的真面目。
可最后,她還是什么都沒有做。
離開一年多,她的話語權(quán)根本比不上賀宴辭。
就算顏以溪真的說了,臺下的那些記者也只會當成他們之間的小情趣。
開完新聞發(fā)布會后,或許是為了表明賀宴辭對顏以溪的愛,此后一個多月,無論他去哪里都會帶著她。
郵輪上他為顏以溪慶祝生日,讓二十萬一支的煙火齊齊綻放,照亮了整個天空。
拍賣會上他為顏以溪一擲千金,拍下最昂貴的綠祖母項鏈。
奢侈品的包廂里,數(shù)不清的名貴禮服和珠寶擺滿了一屋子,任由顏以溪挑選。
顏以溪站在試衣鏡前,眼神麻木的看著身后的賀宴辭把一條條獨家設計的禮服擺在她面前問她意見。
她就那樣默默的看著鏡子中的兩人也不說話,賀宴辭也不生氣。
他隨手將手里的禮服丟給一旁的店長,讓她把這些禮服全部包起來。
店員不是沒有遇到過大氣的顧客,但是像賀宴辭這樣一次就消費了上千萬的,店長還是
這一個月里,顏以溪不是沒有想過要逃走。
但是賀宴辭就像是裝了定位器一樣,無論她去哪里,賀宴辭也總能找到她。
甚至為了給她一個教訓,他還把她舞團的工作給停了。
當然他給舞團團長的借口也沒有像以前那樣狠,只是說他們久別重逢,想要多一些單獨相處的時間。
等他們結(jié)婚后,她自然也會回去。
是的,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