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晝咬著煙嘴深xi一kou,接著說:“我哪想得到啊,他居然當(dāng)真了。我都浪費(fèi)四十分鐘給他寫了一篇以‘兄弟你真是個爛人啊’為中心思想的八百字小作文,他居然還追著我不放,電話號碼換了五個真是可歌可泣的tian狗人生啊。”
她zuo了個總結(jié)。
裴聿珩輕抬嘴角。黎晝罵人確實(shí)是極有章法的,全篇xia來沒一個臟字,卻又能把人氣得半死。
兩人沉默片刻,黎晝將煙tou在煙灰缸中an滅,隨即又chouchu一支,咬開兩顆爆珠,卻沒有dian燃,而是拿在手里,轉(zhuǎn)tou看向裴聿珩:“有什么想說,或者想問的嗎?”
裴聿珩思忖幾秒,dao:“你先問吧。”
黎晝的目光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她甩掉拖鞋,把雙tui蜷在了沙發(fā)上。裴聿珩伸手nie住她腳踝,將其放在自己tui上,讓一雙長tui得以伸展開來。
見狀,黎晝得寸j尺地?fù)Q了個姿勢,舒舒服服窩在柔ruan的靠枕里,一條tui搭著另一條,開koudao:“裴老師昨晚還滿意嗎?”
男人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半晌才開kou:“自然?!?/p>
“昨晚的黎同學(xué)和平時很不一樣比平時生動了許多?!?/p>
黎晝心dao那可不嗎,誰在床上和平日里一樣啊。
她平日里還沒看chu來裴聿珩這么喜huan吊著人玩呢。
“簽過字了。原計劃是考完高聯(lián)就直接開始準(zhǔn)備,這次回去只是為了補(bǔ)一下化學(xué)――我下個月要考?!?/p>
沒想到還順便睡到了化學(xué)老師,黎晝在心里默默想。
“至于其他兩個我們稍后再進(jìn)行討論?!?/p>
裴聿珩頷首,算是默認(rèn)。
“我的問題就這三個,現(xiàn)在換你?!?/p>
黎晝做了個‘請’的手勢,順手將煙盒遞給他。裴聿珩接過,看到里面只剩一根煙,是朝上放置的。
“這是許愿煙?!崩钑兘忉?,“細(xì)煙是第一排第六根,在剛拆封的時候把它抽出,再倒插回去,心中默念一個愿望。這根煙必須留到最后抽,且必須抽到最末端?!?/p>
“很不幸的是,我今天早上拆封的時候還不太清醒,幾乎是憑借肌肉記憶完成了這一舉措,早就忘了當(dāng)時腦子里想的是什么。所以喏,給你抽。”
裴聿珩接過她遞來的打火機(jī),在手中捏破爆珠,將煙放進(jìn)嘴里并點(diǎn)燃。合上蓋子的時候,他看到打火機(jī)殼上有一個小小的白色面具。
假面,他想,和它的主人竟意外的適配。
煙霧縈繞中,裴聿珩淡淡道:“我想了解的事可能會相對比較私人。你有拒絕回答的權(quán)利?!?/p>
黎晝覺得好笑:“做都做過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早上吃過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