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溪。
陰冷的風(fēng)盤旋而起,兩個人的衣角在風(fēng)中獵獵作響。
幽怨的低吟聲從不遠處的樹林中傳來。
兩個人看過去,卻只看到紛飛的樹葉,林中空無一人。
那聲音像是在靠近一樣逐漸清晰,旋律分明就是引路人哼唱的那首詭異歌謠。
沈約警惕的看著四周,一副隨時準備好打一架的嚴肅神情。
“走吧,我們回去。”覃月轉(zhuǎn)頭就走,像是沒聽到那歌聲一般。
沈約少有的愣了一下,舉步跟了上去:“不進去了?”
“沈小少爺,”覃月?lián)P起唇角:“不動腦子做事,小心把命搭進去?!?/p>
還挺記仇。
兩個人往來路走了沒幾步,那詭異的歌聲驟然變得尖銳刺耳。
危機感籠罩,沈約下意識拉起覃月的手腕跑了起來。
沒跑多遠,幾乎變成尖叫聲的刺耳歌聲就在不遠處停下,并沒有再靠近。
沈約回頭看去,還是那一片靜謐的樹林,沒有半個人影。
指尖的柔軟觸感傳來,沈約這才意識到還握著覃月的手腕,看到覃月帶著笑意的眼睛,他松開手,有些不自然的別開眼,表情一如既往的散漫:“不用謝?!?/p>
看他別扭的樣子,覃月努力壓下唇角的笑:“沒關(guān)系?!?/p>
“……”
“你怎么知道剛剛沒有危險?”兩個人沿著來路往回走,沈約想起剛剛沒有絲毫懼意的覃月。
“就是知道?!?/p>
“……”
覃月一副懶的多說的樣子,怎么感覺有點熟悉……
這和自己如出一轍的態(tài)度,讓沈約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有多討人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