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秦宓起身,合撒兒其木格已經(jīng)翻身壓了上來,雙腿死死鎖住他,雙手按住他的肩膀。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話音未落,她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秦宓的嘴唇。
那不是吻,是撕咬,是宣告主權(quán)!
尖銳的疼痛從舌尖傳來。
秦宓瞳孔放大,這女人,居然咬他!
濃重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中瞬間炸開。
合撒兒其木格沒有松口,反而加重了力道,直到她也嘗到了滿嘴的咸腥。
良久,她才緩緩抬起頭。
混合著兩人唾液的血絲,在他們分開的唇間拉長(zhǎng),然后斷裂。
她舔了舔自己唇上的血跡。
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秦宓躺在地毯上,感受著舌尖火辣辣的劇痛。
內(nèi)心一片無語。
神經(jīng)病??!
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同意了!你搞這么一出干什么!
不過……
他摸了摸還在流血的嘴唇。
算了,結(jié)果是好的就行。
這筆買賣,成交了。
……
與此同時(shí),千里之外的寧安郡,柳家宅院。
夜已深,內(nèi)室的燭火卻依然亮著。
柳茵坐在窗前,手里拿著一卷書。
目光卻毫無焦距,直直地望著窗外漆黑的庭院。
秦宓已經(jīng)去了草原快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