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喬清嶼不顧自己輕微酒精過敢,小抿了幾口他們店所說的特制“情侶酒”,帶著僥幸想就喝一下口,應(yīng)該是不會醉吧。
但她太高看自己了,沒料到這調(diào)酒師所調(diào)制的是用高濃度白酒調(diào)制而出的,對于她這種酒精小菜雞,喝多幾口就可被撂倒。
吃完上車前還好,坐上車,行駛在路上,酒勁“蹭――”地一下就上頭了,全身燥熱,臉色泛紅,腦袋昏沉昏沉的。
喬衍初將車停在停車場,對著靠在車窗上休息的喬清嶼叫了幾聲。
良久,沒有一點回應(yīng)。
這時他才察覺不對勁,解開安全帶,朝副駕駛方向探去身子。
喬清嶼臉色通紅,雙眼緊閉,顯然一副醉酒的模樣。
回想到剛剛在餐廳里他留意到她喝了幾口酒,本想著都成年了,一口酒應(yīng)該沒什么影響。
因為他要開車就沒喝過。
只是,妹妹的酒量出乎預(yù)料的小。
眼看著她已經(jīng)昏睡過去了,喬衍初無奈的搖搖頭,伸出手將她身上的安全帶解開后,下了車,再繞到副駕駛的車門前,小心翼翼地將坐在副駕駛里的喬清嶼抱出來。
用腳將車門關(guān)上后,他一路公主抱著喬清嶼回到家里。
妹妹比他想象的要輕很多,應(yīng)該是沒有好好吃飯。
也有一種可能是他的廚藝不精,做出的菜不對她的胃口。
或許他要找個時間精煉他的廚藝了。
他想。
進(jìn)了屋子里,喬衍初并沒有第一時間將她抱進(jìn)她的臥室里,而是輕輕地將她放在客廳沙發(fā)上,自己坐在她的身邊,低著頭沉吟不語端詳起來。
他的目光從妹妹濃密卷長的睫古滑到高挺小巧的鼻子,最后停留在紅潤的雙唇上。
早上離去的時候還抹著口紅,今天晚上回來已經(jīng)變成原始的唇色。
看著看著,他情不自禁伸出手,用食指撩了撩她長長的睫古,癢癢的,讓沉睡的喬清嶼的睫古微微顫抖,睫尾擦過手指,喬衍初心癢癢的。
好幼稚。
還好妹妹沒有醒來,不然看到他這副模樣估計會毫不留情的嘲笑他吧。
喬衍初眼尾泛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