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如果是女人,恐怕第一個就要自薦枕席。
李敢貞心想,這種逼上梁山的架勢,他肯定拒絕不了。
李敢貞對他們的身份非常好奇,但是,進門前,紅姐就多有警告,不要問,問了你也不可能知道,就算知道了,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
李敢貞回憶著紅姐說話時的神情,和她平常講話時多有出入,似乎有一種淡淡的疑惑。
這就說明,紅姐對他們的來歷并非很了解,可能只是一知半解。
北京城,自古以來就是魚龍混雜,泥沙俱下,坑蒙拐騙,干哪行的都有。
了解客人的身份,能夠讓李敢貞調(diào)整自己的性格和姿態(tài),一個弄不好,來了一個大人物,她也好多撈一筆。
這幫人中,有人做東,有人是???,有人受邀,還有人迫不得已――來做個樣子,自己卻要下水。
李敢貞分得清什么是生意,什么是感情,最忌諱拿生意與感情混為一談,作為砝碼談判。
她能感受到這一刻她心中有情。
陳老板言著她的唇古吮吸中,扶在她腦后,很克制,沒有多余的欲望。
沒有揉她的xiong,沒有抓她的大腿。
李敢貞產(chǎn)生一種正在戀愛的錯覺,一時之間,腦子都有點混亂。
這個吻持續(xù)的時間短暫,又很漫長,李敢貞意猶未盡,有人沖陳老板擠眉弄眼,他們就在這種鬧哄哄好的氛圍中走出包廂,上了樓。
陳老板要開燈,李敢貞黑暗中摸到對方的肩膀,幾乎沒怎么猶豫,墊起腳,親上去。
他站起來時,李敢貞就看見了,他身材修長,還很高。
這男人像有麾力似的,明明是拒絕,反而顯得像欲拒還迎。她有點興奮,錢不錢無所謂了,怎么樣也得搞一次。
這個念頭令她有點莫名其妙,但她不會虧待自己。
“陳老板,”李敢貞說,“我們做吧?”
他的手扶在她后背。陳老板沉默幾秒,李敢貞又說道,“我知道你只是想做做樣子,賣下面那些人一個面子,但這根本沒必要???還是說你結婚了,或者有什么必要的原則?我職業(yè)原則很強,你完全可以心無旁騖,就當享受來了?!?/p>
陳老板笑了一聲,然后抽煙。
他看著李敢貞,似乎覺得她這番勸誘有點可笑,過了幾秒,才說,“我沒必要這么做?!?/p>
“那你待會怎么下去交差?”李敢貞問。
“誰說我要交差?”
陳老板開了燈,走到沙發(fā)坐下,“這又不是做報告,得帶著ppt進領導的辦公室。我付了錢,你也不需要工作,我們在這里喝杯茶,把時間耗掉,我有必要做這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