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柳丹青在自己房間內搜索了相關的異變的oga的信息。
異變的oga分不同的癥狀,且分人,每個異變的oga自身都會有不同的表現(xiàn)特征,不具備參考性。
而且李京洛也沒說自己妹妹的異變oga特征,應該注意什么都沒有說明。
如果只是提供性服務的話,確實這些東西沒什么參考價值,相反,自己的先前拍攝經(jīng)驗就足夠了。
之后過了一個星期,柳丹青除去吃飯時候能見到獨孤青棠,其余時間基本上都是在二樓,有時不在房間,去了另一個房間——書房。
自己在打掃的時候看到過,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女孩除去在自己房間內還能夠花時間去書房。至于是學習還是看書,獨孤青棠總是關上門,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柳丹青沒去管,他只是按時做好飯整理房間就好,到飯點就呼一聲。
書房被獨孤青棠提醒,不需要打掃。
至于自己提供必要的xingai,這項合同里的守則,非甲方要求要做之外,應該不會是自己主動去做。
而且那個女孩平常的表現(xiàn)也看上去并沒有多么想兩人“親切”交流。
雖然不知道獨孤青棠她怎么想的,反正他很開心。只是做做飯,打掃下房間,就能有每月五十萬的工資,給母親治病滿打滿算正好夠這個數(shù)。
他并沒有對獨孤京洛或叫李京洛的家伙又多少厭惡,相反,很感激。盡管他調查了他的背景,和先前某些人一樣的行為,但基于這個條件直接給了相應的工資,做到的少之又少,有的甚至甚至想要榨干他最后一滴油水……
想到這,在這輕松做飯打掃家務就能得來的工資,對先前的那些老板自己稱其為萬惡的資本家。
今天周二,周末是時候去看看母親。他盡量避免看得太頻繁,以免母親覺得自己拖累。自己花高價雇人做的陪護,那位叫做蒲香的護士正在照看她,蒲香小姐待人親和,陪護周到,還能和母親聊到一起去,自己能夠省心,不愧是自己在偷溜去一個私人醫(yī)院找到的護士。
按照目前自己的生活狀態(tài),有大把空閑的時間,帶過來的單肩包里有一本英語單詞的書。是時候把自己的規(guī)劃提前了。
柳丹青正若有所思地切菜,門外想起了敲門聲。他正覺得奇怪,不是經(jīng)過那個鐵柵欄似的大門時會有響鈴嗎,怎么沒聽到響鈴就會有這個獨棟門的敲門聲。
敲門聲又響了三聲。
自己趕緊把手洗了洗,趕緊擦拭,向門口方向應了聲:“稍等,馬上到?!?/p>
這時才想起來,這屋子隔音不錯,不知道門后的那個人能不能聽到。
“嘭——”一股大力猛然直接把門踢開,門直接整個倒在面前的地板上,與前來開門的自己僅毫厘之隔。
在門被損毀的木質碎屑和煙塵中驚魂未定的柳丹青呆若木雞,心里直接卡機:歇菜了,要死。
面前是一個擁有恐怖戰(zhàn)力的男人,隔著飛起的塵土都擋不住投來的目光,那個眼神恨不得能投出刀子直接射殺自己:“青棠呢!”
說著似乎是等不及,直接向前揪住柳丹青的領子,拖拽的力道讓他差點承受不住跪在這個人面前。男人直逼來狠狠說道:“不要讓我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