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辭再次吻上去,不同于方才的掠奪,這個吻綿長而輕柔,帶著得償所愿的珍重,像風雪夜歸人終于找到了他的火爐。
門外的帕西諾和彌初,雙眼猩紅。
安排他倆先審問霧橘的哨夫,然后自己在這親小哨兵,還貼得那么近,親得那么熱烈,足足十二分鐘還沒松口。
彌初氣得手抖,“你,章魚借我?!?/p>
帕西諾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手指快捏成帕金森,想掏出粒子槍立即幫他執(zhí)行死刑,可面前的女孩似乎很喜歡他。
彌初卑微到了極點,只敢在門外怒氣沖沖,卻一點聲音都不敢有,生怕打擾了她,更不得喜歡。
而帕西諾就不同了。
瞪眼干看著根本不是他的性格,他在門外狠狠地咳了一聲,接著在彌初震驚的眼神中徑直走進客廳。
他緩緩走近,生生從爻辭懷里把霧桃奪了過來。
“桃子向?qū)В医ㄗh你先住嘴,他看起來快要死了?!?/p>
爻辭失血過多,嘴唇白得如墻皮,沒有一點反抗的余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搶走,隨后,體力不支暈厥在沙發(fā)上。
剛到的楚朗,看到這一幕,嫉妒地咬碎了手帕。
到底還是敗給這個小哨兵。
他在幾天之前就調(diào)查過霧橘買迷情劑的事,在前往她住處之前給自己扎了三針鎮(zhèn)定劑,不僅沒被對方誘惑,反而一個手刀把對方劈暈了。
本想借著迷情劑的由頭把霧桃騙過來,說一些清醒時難以啟齒的話,表一表難為情的情,結(jié)果消息發(fā)出去后
都過一個小時了,目標人物還沒回復。
他就在房間里等啊等啊,等到天都快亮了,她還是沒來,真真體會到了從天黑等到天亮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