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晏臣重新打開花灑,任由自己就那樣站在水流下。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緩解自己渾身瀕臨崩潰的腫脹!
溫顏渾身濕透,整個人戰(zhàn)都要站不住了。
她狼狽的靠在浴室門口的墻上,過了好一會才壓下心底的悸動。
耳邊,是嘩嘩的水聲。
甚至能夠聽見里面急促的喘息!
溫顏心里難受的厲害,腿上的傷口沾了水,火辣辣的疼,連眼淚都疼出來。
她逼著自己不去看,不去聽,走到衣柜前給自己重新找了衣服換下。
想到書桌上還有月亮的照片。
溫顏心里咯噔一下。趕緊過去把照片收起來。
一切檢查完畢,才松了一口氣。
頭發(fā)濕了。
她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fā)上給自己吹頭發(fā)。
腦子里亂亂的,一會是剛剛兩個人在里面差點(diǎn)失控的畫面,一會是躺在病床上的月亮,一會是他的未婚妻還有裴韻。
想的太多,以至于浴室的門開了她都沒發(fā)現(xiàn)。
聞晏臣裹著浴巾從里面走出來的時(shí)候,看到的就是那樣的畫面。
她穿著保守的長袖睡衣褲,背對著她。
吹個頭發(fā),最簡單的坐姿都能生出嬌媚的姿態(tài)。
黑發(fā)纏繞著她白皙的脖頸,薄肩細(xì)腰,聞晏臣剛剛壓下去的情緒竟然輕易又有了躁動的趨勢。
他煩躁的動了動眉心,抿唇問,“我的衣服呢?!”
溫顏被嚇了一跳,回眸便看到聞晏臣站在門口。
他就裹著浴巾站在那兒,壁壘分明的腹肌霸道張狂的涌入她的視線里。
溫顏忍不住并緊雙腿,慌亂避開視線,可是耳朵卻全都紅了。
“什么衣服?”
“不是有套西裝在你這里?我需要換洗衣服!”
不然,他怎么出門?
總不能穿著濕透的褲子,或者裹著浴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