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公子五十歲了,老婆都被玩死三個了。龍小少爺在奧城賭博欠債被打成重傷,到現(xiàn)在不但不能人道,連床都起不來?!?/p>
就算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是豪門名媛,這些被傳的沸沸揚揚的豪門密辛,她也是如雷貫耳。
裴韻被氣的直接站起來,眼底陰毒的光一閃而過,“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還敢忤逆我的決定,你是不想讓你那群窮親戚活了嗎?”
沙發(fā)上的阿瑟拉蹭的一聲竄了出去。不見了蹤影。
溫顏呼吸驀然僵住,心頭的恨意迸射。
“太太,少爺回來了!”
聽到這話,裴韻美眸倏然亮了,幾乎是瞬間便從狠戾果決的豪門貴太轉(zhuǎn)變成溫柔慈母。
“真的?晏臣回來了?”
“是的太太,車子已經(jīng)開進老宅大門了?!?/p>
“走,我們出去看看?!?/p>
臨走時倏然想起站在一旁的溫顏,臉色驟變。
拿起一旁的銀行卡和花名冊,通通塞到溫顏懷里。
“你趕緊上樓,給我從后門離開!不許讓晏臣在這個家里看到你!”
臨走時,還不放心。
指著溫顏的鼻子繼續(xù)威脅,“我的話你給我好好想想,識趣你就聽我的安排相親,不識趣這人我就替你選好!最遲下個月你就給嫁出去!否則,你給我滾出京航,你那些窮親戚,也別想活!”
話落,不再看一眼溫顏,裴韻讓家庭化妝師為她補了補妝,便抱起不知從何處竄回來的貓咪,出去接兒子去了。
留下溫顏一個人,站在偌大的水晶吊燈之下,渾身都是刺骨凜然的冷意。
她要拼命的咬緊牙根,才沒讓自己就在現(xiàn)在,就在聞晏臣的面前,跟裴韻撕破臉。
五年前,她在裴韻面前妥協(xié)。
五年后,她終于盼到聞晏臣回國,再不想妥協(xié)。
可她還有女兒,哪怕已經(jīng)忍無可忍,女兒手術在即,她容不得半點閃失。
再等等,只要女兒手術順利,她會反擊到底!
眼看著聞晏臣的車在門外停下,裴韻帶領著老宅所有人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