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那張他付了錢的肖像畫。
從一開始就不是用來送人的,是江頌自己的私藏。
那些過去見不得光,雜草一樣生長的覬覦和陰暗窺探,都成了霍季深心里不曾消散的陰霾。
承認吧,霍季深。
你比誰都在意,她身邊出現(xiàn)過的所有男人。
只是單相思的江頌,都能被自己記住。
更別提,她那位曾經(jīng)的丈夫。
他嫉妒得快要瘋了。
包間內(nèi)。
幾個人已經(jīng)到了,等在那里。
見霍季深抱著兩個孩子進來,沙律恩挑眉,就看到跟在后面的許飄飄。
眼里閃過一絲狡黠的了然。
霍季濯先接過秦予悠,舉高了掂了掂量。
“悠悠,你又長胖了!”
秦予悠像個胖乎乎的棉花糖,扭了扭,不滿道:“二舅說話難聽!”
霍季濯哈哈大笑。
目光轉(zhuǎn)到坐在霍季深腿上的連畫身上。
又看了一眼,坐在霍季深旁邊的陌生女人。
這個配置,怎么看,他都有點茫然。
“大哥,這是?”
他大哥,現(xiàn)在抱著一個小丫頭。
這個場面,怎么看,怎么讓霍季濯覺得不敢相信。
世界末日了嗎?
還是這小丫頭手里有他大哥什么不為人知的把柄?
沙律恩笑道:“許小姐,又見面了,這是你女兒?”
許飄飄點頭。
“畫畫,和叔叔打招呼?!?/p>
“叔叔們好,阿姨好。”
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