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慕瑤更是眼眶通紅,顫抖著嗓音道歉。
“云叔,對不起,都是我和母親沒保護好你?!?/p>
謝清禾剛想發(fā)怒,卻突然反應(yīng)過來,猛的看向我。
“你說什么?為許宴償命?”
我挑釁般在眾人或憤怒或驚訝的目光中將奄奄一息的云景一腳踩進地底,低低開口。
“哦,原來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的畜生,還不知道許宴已經(jīng)死了?!?/p>
“那可真是太好了。”
“黃泉路太冷,許宴,我就用她們的血,來暖你輪回的路?!?/p>
原本守在外面的陸沉枝默默走到我身邊,拔出了腰間的陌刀,懶散的開口。
“雖然不做反派好多年,但為了師父,我也不介意再當(dāng)一次魔頭?!?/p>
我冷睨她一眼,淡淡道。
“不,這些人?!?/p>
“讓我來殺?!?/p>
5
云景在我腳下瘋狂掙扎著,好不容易抬起頭,崩潰的哭嚎。
“清禾,瑤兒,救我?!?/p>
“我好痛啊,求求大家救救我。”
聽到他的哀叫,所有宗門弟子都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賤人,你快放開云景仙君!”
“我們已經(jīng)聽宗主說了,你雖然是宗門的開派長老,卻跟許宴那惡人狼狽為奸,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許宴狠毒跋扈,云景仙君溫柔善良,你這眼瞎的玩意居然為了許宴報仇,真該去醫(yī)仙那里看看眼睛!”
“許宴死了又如何,他這樣的賤人,活該不得好死……”
話音未落,最后說話的那人陡然發(fā)出一聲慘叫,
像死魚一樣倒在地上抖了幾下便再無聲息。
胸膛處裂了一個血腥大口,像極了其他人瞪大的雙眼。
我握著手中還在跳動的心臟,看著突然噤若寒蟬的眾人,一掌將其捏得粉碎。
“罵呀,怎么不繼續(xù)了?”
原本還在堅持不懈求救的云景被濺了一臉血后,也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雞一樣沒了聲響。
唯有陸沉枝皺了皺眉,掏出塊干凈的手帕將我的手指擦得干干凈凈。
這些事七年前她便做得很好,如今七年過去,也沒有退步。
我沒理她,慢條斯理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