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車了,沒反應(yīng)過來?!?/p>
裴燁聽后嗤笑一聲,“這才開多久啊,你這就不行了?”
溫之遙朝他擺了擺手,又撩著頭發(fā),低眉下去偷偷打量四周行人,嘆了口氣。
“希望我沒被人當成從精神病院偷跑出來飆車的病人……”
裴燁一聽就知道溫之遙又在明里暗里罵他,當即惱怒:“你又偷摸著罵我!”
溫之遙額邊似有三根黑線,無語地看向他。
“知道我在罵你就好,說明還沒傻到無藥可救?!?/p>
“……”
裴燁不得不承認,他在打嘴炮這方面遠遠不及溫之遙。
要是她伸出舌頭舔一舔嘴唇,說不定能把自己毒死。
經(jīng)歷這么一頓折騰,溫之遙身上的疲憊感更甚,她抬頭望著掠過的懸浮列車和飛梭,無力地在心里嘖嘖感慨。
讓裴燁送她回家,絕對是她做過最錯誤的決策。
稱得上是重大過失!
畢竟活了兩世,她還是第一次見人用這么老派的方式招搖過市。
擁有如此復(fù)古的愛好,裴燁這小子簡直像個剛從博物館流浪出來的稀有生物。
“你送到這就行,我待會兒叫管家來接?!?/p>
透支精神力讓溫之遙聲音都虛弱了些,她又掃了一眼那輛機車,皺了皺鼻子。
“你快趕緊把你的愛車騎回去吧,再待一會兒該被人圍觀了?!?/p>
圣樹廣場人流量極大,四周嘈雜一片,發(fā)動機的轟鳴聲漸漸散去。
裴燁停好車,單手撐著車把,挑眉道:“這么急著趕我走?”
“不是趕你?!?/p>
溫之遙嘴角微彎,瞇著眼睛陰陽怪氣地回應(yīng)他,“是不敢累著我們裴大少,你送到這里我就感恩戴德了。”
裴燁看著那笑臉,只覺得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禁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
他嘴角抽了抽,“別這樣說話,有點惡心?!?/p>
溫之遙聳了聳肩,用無語凝噎的視線將跨在機車上凹造型的裴燁看了又看,嘆了口氣。
“你還是先別耍帥了。下來,有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