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個人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絕大多數(shù)觀眾看到的是女主角英勇不屈,面對敵人的酷刑毫不畏懼,為了祖國和民族的解放事業(yè)不惜犧牲。至于少數(shù)觀眾的不當行為,批評教育即可,用不著上綱上線,更不能成為否定整個影片藝術(shù)性的理由。而且據(jù)調(diào)查,所謂的shouyin事件不過是一個普通青年在網(wǎng)絡(luò)上故作驚人之語,吸引眼球罷了?!?/p>
「狡辯!除了這些打著女英烈旗號打seqing擦邊球的貨色,還有許多赤裸裸的yinhui作品在月海大行其道?!?/p>
「對,有個叫什么雪芙麗的,不知是男是女,出了幾部影視,全都是赤裸裸黃色yinhui之作,什么《女秘書》、《女殺手》、《女律師》,情節(jié)粗糙荒謬,女主角出場搔首弄姿一翻,然后莫名其妙被對手抓住,整部劇大部分都是對女主角的各種凌辱調(diào)教,這樣的影視簡直是社會的毒瘤!」一個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憤怒聲討。
我忍著背上凌厲的杖擊,思路清晰地辯駁:「我們必須承認,現(xiàn)實世界并不總是高大上,低俗總會存在,強制命令是消除不了的。我們的社會,尤其在月海,有著足夠的寬容,允許人們低俗!你所提到的雪芙麗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文學(xué)青年組成的創(chuàng)作團體。他們的作品有著程式化制作粗糙的缺點,那是因為缺少經(jīng)驗缺少投資。事實上他們的最新作品《女法官》大有進步,在豆莢網(wǎng)上得到八分以上,銷售相當可觀。」
「你就是他們的總后臺!」
「打!」
「等等,換成皮帶!」
啪啪啪,寬闊接任的牛皮帶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灼痛,我咬著牙握緊拳頭。
聲討還在繼續(xù),「更有甚者,那部叫做《深淵凝視著你》的連續(xù)劇,所謂的警方臥底竟然做了黑老大的情婦,帶著heishehui成員向政府討要價碼,簡直無法無天!」
「嘿嘿,劇情浮夸,荒謬走板,這就是你月海倡導(dǎo)的影視探索?」
汗水順著發(fā)梢滴滴淌下,我甩甩頭發(fā),仰起臉,「你說的這部戲我了解,《深淵》是一部根據(jù)真實故事改編的優(yōu)秀電視劇,今年初在月海文化節(jié)上獲得了一等獎。故事主角的原型就是我們月海市公安局的局長助理兼公共關(guān)系部部長汪紫盈同志,她在警校以優(yōu)異成績畢業(yè),受命打入犯罪集團臥底。汪紫盈同志各方面素質(zhì)十分優(yōu)秀,容貌身材俱是上佳,很快得到犯罪集團老大的賞識,被留在身邊進行了長達一年的調(diào)教,吃盡了苦頭,終于得到了信任。一次意外中,那個老大死于黑幫火并,汪紫盈同志成了黑幫新老大。你說情節(jié)荒謬,其實現(xiàn)實往往更加戲劇性。人非草木,一年多相處中,紫盈同志與黑幫老大和他的兄弟們成員產(chǎn)生了一定的感情,她不愿看到他們走向毀滅,想幫助他們走向正途。當時她的處境極其艱難,上級懷疑她變節(jié),開展了嚴酷的內(nèi)部審查。幫中的弟兄也不信任她,對她進行各種凌辱折磨。她的努力沒有白費,政府同意赦免他們的罪行,并命令他們戴罪立功,當時是我了解情況后親自批準的。后來,通過他們,月海警方成功破獲一起跨國黑幫大案,為我們守住了國門,原先幫中的核心成員洗白了犯罪記錄,重新走上了正道。這樣的事跡難道不應(yīng)該謳歌嗎?」
對方沉默了。
彭國富站起來,咬牙切齒道:「巧言令色,狠狠地打!」
「上鐵刮子!」
「反對!」程小楓再次站起來,「開始辯論以來,對徐薇的拷打一直沒有停止,太過分了?!?/p>
「嘿嘿,」彭國富的聲音陰yindao,「受不了認輸就好了!」
汗水從我發(fā)梢流下,流進xiong前夾緊的乳溝里。三角鐵緊緊壓在背上,上下來回刮動,本已被竹杖和皮帶抽打傷痕累累的背肌疼得陣陣抽搐。
「不要緊的,小楓?!箍v然你毒打不停,我也咬牙扛住,雄辯無誤,理據(jù)翔實,與我辯論的對手輪番上陣,卻被我駁得體無完膚,最后惱羞成怒,喝令對我毒打。
「主持人,徐薇已經(jīng)被打了整整兩個小時,背后已經(jīng)皮開肉綻。我請求進行陪審團裁決!」
蘭夫人面沉如水,思索片刻道:「好,現(xiàn)在請陪審團成員裁決!」
我喘著氣,臉上身上布滿汗水,背上如同一盆火炭般炙疼難忍。
幾分鐘后,結(jié)果出來了。
一個戴眼鏡的女孩子站起來發(fā)言道:「我們陪審團一致裁決,徐薇勝?!?/p>
程小楓興奮跳過桌子,跑過來一把抱住我,「徐薇,你贏了!」
背后被他壓得生疼,我揚起笑臉,「是啊,我們贏啦?!?/p>
對手席的人沉著臉,一言不發(fā)走了。
為了保證公正性,女孩子們也被禁止與我接觸。
回到小院自己房間后,程小楓幫著我把衣服脫下來,尤其是貼身的白襯衣,脫下的時候撕扯背后粘粘的皮肉,疼得我眼前陣陣發(fā)黑,慘呼不已。
脫完后,我虛脫的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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