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魚任由別人占我便宜,我也沒有辦法,總不能一腳踢飛了吧。
「這女人氣質(zhì)不一般,說說是那弄來的?!?/p>
江小魚洋洋得意,炫耀道:「這女人來歷可不一般,她乃是國家精英女特工,還是個當(dāng)官的。就是腦子有點笨,想混到賭船上找人,被我和蘭夫人識破,抓了起來?!?/p>
我聞聲瞪他一眼。
「江小魚,你這女奴還沒訓(xùn)好吧,看來是個烈性子?!?/p>
「慢慢來,剛才還揍了一頓,這么快就忘了?!?/p>
江小魚有個女特工奴隸的消息很快傳遍了賭場。
不多時,一個西亞面孔的西裝男子過來,操著生硬的普通話道:「江先生,我家主人想見你,請跟我來?!?/p>
「你家主人是誰啊,憑什么想見我就見?」江小魚不滿地嘟囔著,還是拉著我跟他去了。
我有預(yù)感,這就是阿普杜拉一伙,剛才江小魚在大廳一陣喧鬧,他們一定注意到了,也很可能認出了我。
果然不出所料,這伙人一見到我,眼睛都紅了。
「江先生,這個女人賣給我,多少錢都可以?!?/p>
「不行,這個女人是蘭夫人的犯人,不會賣給你的。」
為首的阿普杜拉是個矮胖的家伙,絡(luò)腮胡,普通話帶有奇怪的口音。「她跟我們有大仇恨,我們可以出高價錢,買她的命。」
我暗自清點,這伙人一共五個,除了為首的阿普杜拉,來叫我們的黑西裝,一個瘦高馬臉的中年人神色陰沉,一個身形高大魁梧的大漢,腮幫子刮得鐵青,最后一個帶著眼鏡,樣子倒是斯文,可是我知道,這些人都是sharen不眨眼的極端恐怖人物。
江小魚笑道:「這里的規(guī)矩,不能在賭船上解決私人恩怨?!?/p>
「我們不會在這里殺掉她,我們會讓她親眼看到自己的城市陷入火海,然后自己也被活活燒死?!?/p>
「縱火犯啊。」江小魚笑意更濃。
「不是簡單地放火,是油……」黑西裝激動道。
阿普杜拉一道嚴(yán)厲的目光,黑西裝的半截話咽回肚子里。
黑西裝話未說完,我已從他的口型判斷出那是個「輪」字。
油輪!我心驀地一沉。將滿載的油輪駛向城市,在接近城市的時候,用特殊方式引爆引燃原油,半個城市都將陷入火海,后果不堪設(shè)想。
「價錢合適,沒有什么不可以談的,不過,我得先問問蘭夫人的意思?!菇◆~繼續(xù)跟他們打著哈哈。
江小魚拉著我在賭場里繞圈,碰到認識的就把我拉出來給人摸一把,炫耀一番。
到了沒人的地方,江小魚道:「找到你要的人了,叫你手下來抓人吧。暗處下手,別把動靜整大了,驚動蘭夫人,咱們都沒好果子吃。」
我冷靜道:「不行,情況有變,不能在這里抓人。帶我去見蘭夫人!」
江小魚吃了一驚,「你瘋了,還敢去見蘭夫人?不怕她再讓人折磨你?」
不管怎樣必須見到蘭夫人,說服她與我們合作,不然下一步的工作不可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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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蘭夫人,我說明情況。
蘭夫人眉頭皺皺,「這關(guān)我什么事?」不再理我,轉(zhuǎn)頭對江小魚道:「你又把這女人帶回來干什么?」語氣中甚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