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只是不想你被執(zhí)念毀掉,可現(xiàn)在看來,你也不過是個困在執(zhí)念里的可憐人罷了!而這樣的執(zhí)念,只是為了給你妹妹一個交代,這樣看下來,你并不是一個人格很壞的人……”
她挑了挑眉,“我是被你對妹妹的情感打動了,王爺娶了牌位,我也愿意對著你妹妹的牌位磕頭敬茶!希望你妹妹在天之靈……真的能如你所想,得到安慰!”
“王爺……答應他!”
沈輕一字一句很是認真。
戰(zhàn)澈愣了一下,許久,沉了沉眸子道,“玄煜,好……輕兒肯答應你,那我……”
“嘶!”
范陽突然搖頭出聲道,“玄煜將軍,你就那么確定你妹妹已經死了嗎?”
“當年你找了半個多月,都未曾找到你妹妹的尸體,只是找到她遺落在懸崖邊的繡花鞋,以及被撕破丟在一旁的外衣,便認定她死了……”
聽到范陽的聲音,玄煜立刻看向他。
白天,范陽是易容了,如今卸去了易容,他竟沒認出來,這人就是給他看書信的那個男人……
但聲音他能聽出來。
他瞳孔一下子睜大了,“你是?白天那個人?”
范陽笑了笑,抬手捋著胡須,“白天也是迫不得已,用了一些易容術,不過,老夫這聲音總是不會變化的,你應該能聽得出來吧?”
玄煜喉結滑動,“信呢?”
范陽也不拿出書信,只是淡淡一笑道,“你這人性子還真是著急,說實話,我以為你最少要在京城里蟄伏兩三天呢,想著三日內,你會來找我,倒沒想到,你竟然耐不住性子,今晚就溜進王府,挾持了王妃……”
他搖著頭,“你膽子也真是夠大的,如今皇后已經下令要緝拿你,你就不怕稍微一露頭,就被抓起來?”
玄煜看著范陽,眼底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我既然敢來找你,就沒打算活著走出京城,信呢?我只想知道,那信……是不是真的?”
“什么信???”老太妃眼底一片疑惑。
沈輕也很疑惑,不知道范陽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竟然能用一封信把玄煜給釣住,可見這封信大有來頭。
而且,她淺淺猜測一下,這信的內容,肯定跟玄煜的妹妹玄鈴有關系,畢竟玄煜活到現(xiàn)在,滿心滿眼也只有他妹妹了。
這世上,也只有他妹妹的消息,能讓他以身犯險了!
“這信……”范陽順勢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輕笑著賣個關子道,“你若是不信它是真的,那你今晚大可以從王府廝殺出去,為你妹妹報仇!”
“可你若是信的話,那你就先松開王妃,我自會把這封信給你看!”
“我可以跟你保證,這書信中的內容,全是真的……”
他晃動著手中的書信,“就看你信?還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