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為男人,看著與他一起長大的妹妹被一個丫鬟欺辱,他若是不出手,那是他無能,沒血性……”
“他出手,保護了妹妹,也維護了本宮的顏面,何錯之有?”
長樂咬著牙不說話。
魏嬪只好道,“對,您說得對,玄煜將軍沒有錯,是朵兒該死……”
“魏嬪!”張皇后微微瞇了瞇眼睛,淡淡道,“長樂也老大不小了,你放心,本宮會為她留意親事,只是……她性子這般毛毛躁躁,你回去可一定要好好教養(yǎng)!”
“她在宮中尚且有你庇護,可將來若是嫁了人,你不在身邊,又有誰能庇護呢?”
這話是給魏嬪施壓呢,讓她好好做人,否則,給她女兒隨便許個人家嫁出去,到時候吃苦受罪,宮里頭不管。
魏嬪心里頭咯噔一下,她知道她斗不過張皇后,也知道張皇后這是拿她在后宮立威風呢!
怪她太蠢了,正好撞在了槍口上,當了這個出頭鳥。
她只能忍氣吞聲,“是,嬪妾知道了,娘娘放心,嬪妾一定好好教養(yǎng)長樂……”
張皇后聽完,這才慢條斯理道,“今日這事情實在太大了,本宮也不能不責罰你們,長樂太過任性,而你又太過嬌縱她了。”
“魏嬪,從現(xiàn)在開始,本宮要你跪在靈堂外,罰跪三日……”
魏嬪瞳孔一下子睜大了。
要她在靈堂外跪三日……
這不就是讓別人嘲笑她三日嗎?
“娘娘……”她想求情。
卻被張皇后冷聲打斷,“你最好別開口,三日對你來說,已經(jīng)是很輕的責罰了,就你今日犯下的錯,拖下去打死都不為過,國喪期間,竟然要給你女兒賜婚,你可真是昏了頭了!”
魏嬪渾身一僵,她知道,她是逃不開了。
“至于長樂……”
魏嬪立刻道,“娘娘,求您開恩啊,長樂她自幼身體不好,若是罰跪三日,嬪妾怕她會暈死過去啊……”
張皇后慢條斯理道,“倒也不必罰跪三日,那就……罰跪一天一夜……”
“娘娘……她尚未婚嫁,這樣受罰,會不會……”
魏嬪剛要求情,就被張皇后冷聲道,“你是要替你女兒抗旨嗎?這責罰是本宮給她的懿旨……”
魏嬪聞言,頓時像霜打了的茄子,只能磕頭領(lǐng)旨,“是……嬪妾遵旨!”
張皇后懶得看她們母女,直接抬抬手,“行了,去吧!”
“對了……”她聲音不痛不癢。
“跟著長樂的另外一個宮女,她為非作歹,勸不住自己的主子,拖出去,杖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