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便是這些。”
聽清楚陸溟夜脫口而出的話,蕭硯南的嘴角抽了抽。
他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過,陸溟夜現(xiàn)如今竟然能夠不顧一切地說出這種話來。
“也怪不得晏鶴清跟你置氣?!?/p>
“殿下你若是真心求娶的話,又怎么可能會拿榮華富貴這種事說道個沒完沒了的?”
“恐怕人家會覺得,你這是在物化她?!?/p>
從前的時候,陸溟夜便不近女色。
他根本就沒有機(jī)會能夠闡明自己的心中所想。
又因為太過于緊張的緣故,陸溟夜說錯了話。
他心中有愧,也意圖想要向晏鶴清賠禮道歉。
偏偏晏鶴清根本就不給他這樣的機(jī)會。
“我知曉自己犯下了不可原諒的錯,但我也確實(shí)是想要找機(jī)會向她賠禮道歉,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陸溟夜現(xiàn)在甚至懶得擺架子。
他滿心滿眼想著的人,全都是晏鶴清。
瞧著陸溟夜愁眉不展的模樣,蕭硯南思索片刻,他先一步替陸溟夜倒了一杯酒水。
“殿下,您別太擔(dān)心了,我會想方設(shè)法地替您解釋的?!?/p>
“當(dāng)然,我也會盡可能地給你們留單獨(dú)相處的空間。”
聽聞此話,陸溟夜后知后覺地回過神。
他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硯南,謝謝你?!?/p>
蕭硯南從未將這種事放在心上,他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
“殿下言重了,這本就是我應(yīng)該做的事?!?/p>
隱約想起了什么事,蕭硯南正了正色,還是一本正經(jīng)地強(qiáng)調(diào)。
“殿下若是想要求娶晏鶴清的話,還是得等入京之后,替她解決了晏家的懸案再提及這一切。”
“如若不然的話,晏鶴清僅僅是一屆尋常女子,又如何能夠成為人人望而卻步的六皇子妃?”
蕭硯南說的事,句句在理。
陸溟夜也能夠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我知曉這些事。”
這整整一夜,陸溟夜和蕭硯南談?wù)摿嗽S多事。
至于晏鶴清,她一個人翻來覆去的卻是怎么都睡不著。
晏鶴清其實(shí)心里面也很清楚,陸溟夜并非是故意而為之,他只是太過于慌張無措,從而無意識說錯了話。
按理來說,晏鶴清本該無所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