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夏把那個渣男大罵了一通。
但季縈的反應(yīng)卻很平靜。
她清楚,顧宴沉雖在集團失勢,但多年經(jīng)營的人脈卻還在。只要他決心撈人,郭穎甚至可能無罪釋放。
蕭夏為她感到焦慮,“他明知道那個女人出來,一定會找你麻煩,可他還是這么做。他什么意思,用這種方式反擊你嗎?”
季縈沒接她的話,思忖了一會兒,就打車去了警局。
本想去問問具體情況,卻正好看見顧宴沉把人領(lǐng)出來。
郭穎瘦了一圈,窩在顧宴沉懷里,說不出的弱不禁風。
可一看見季縈,她瞬間變了成了河東獅,從男人懷里出來,直直指向季縈。
“你居然還有臉來見我?是怕我嫁給了宴沉以后弄死你,來道歉的是不是?”
“季縈,我對著天發(fā)誓,我絕對、絕對不會原諒你!”
然而季縈卻丟給她一個冷冰冰的眼神,“我不是來見你的,我是來這里問問法律還在不在?!?/p>
陪著顧宴沉一起出來的局長有些尷尬。
顧宴沉和對方耳語了幾句,對方轉(zhuǎn)身回了辦公室。
隨即他看向季縈,目光寒冽,“你可以和梁戩摟在一起,我準備婚事天經(jīng)地義?;厝グ桑以谶@里,沒人會給你講法律?!?/p>
季縈忍了忍,平息了怒意,“顧宴沉,看來我還是對你還不夠狠?!?/p>
“你這個禍害精,還想對我家宴沉做什么?”
郭穎說著就要上去打她,卻被顧宴沉一把拽了回來。
他扣住郭穎的手腕,目光卻死死鎖住季縈,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誚。
“等你真有了那個本事,再站到我面前說狠話吧。顧太太,我不怕對所有人說,離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講完,他拉上怨氣未消的郭穎就走了。
看著邁巴赫絕塵而去,季縈獨自站在原地,半瞇起了眸子。
遠處街邊的紅旗車里,薛欽收回目光看向后座,“老板,需要我去打聲招呼嗎?”
梁翊之正在處理文件,頭也不抬道:“不必,她若需要,自己會開口。況且有些路,她得自己走?!?/p>
看他一副“不愛就別給她希望”的樣子,薛欽不好再說什么,緩緩升合上了車窗。
而當晚,一則消息上了熱搜。
那就是季縈以顧家長孫媳的身份在社交媒體上發(fā)布聲明,稱與顧宴沉的婚姻已進入離婚流程,并嚴厲指責其在婚內(nèi)多次出軌、行為不端,令她蒙受恥辱,于是主動選擇結(jié)束關(guān)系。
并且在聲明最后質(zhì)疑,為何將購買違禁藥害人的郭穎抓了又放。
季縈這招先發(fā)制人,掀起不小風浪,令許多人徹夜難眠。
顧宴沉看到消息,卻并不意外,反而壓著嘴角的笑意,吩咐陳遠:“掛滿一整晚,明天再撤?!?/p>